片刻後,掌櫃果然一臉鄭重的捧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只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就知道這裡面的東西有多麼珍貴。開啟盒子,裡面果然放著一件狐裘披風。並不是白狐的純白,而是帶著一點點銀白。銀狐較之白狐本就更加見,據說是赤狐的一種突變品種。要集齊做一件披風的量,而且還全都是腋下的皮,就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謝安瀾抬手輕了一下,不僅漂亮手也十分舒服。
本大神得是銀狐的皮啊…不過還是沒有那個銀狐的臉蛋著舒服。
掌櫃見有些出神,連忙小聲道:“夫人有所不知,這披風是咱們東家剛秋的時候專程去北方,走遍了大半個北地才收集了齊的。別皮做的銀狐裘都賣出去了,唯獨這一件…”掌櫃有些無奈地道:“價格略有些高,所以…”所以說,有的時候將一個寶貝弄得太貴了也是個麻煩。對於商人來說,再貴的寶貝不能手那都是沒什麼意義了。這樣一件披風,賣低了虧,賣高了買的人,送人還心疼。
謝安瀾看向安德郡主,安德郡主微笑道:“確實不錯。”的眼可比謝安瀾還犀利多了,自然看得出好壞。
謝安瀾問道:“多錢?”
掌櫃猶豫著出了兩手指,道:“兩萬兩。”
謝安瀾挑眉,難怪賣不出去。這京城裡能拿出兩萬兩銀子的人多得很,但是肯拿兩萬塊買一件服的人卻之又。更何況這銀狐披風的樣式雖然漂亮,卻也不是什麼年紀的人都能穿的,願意出錢的人就更了。簡言之,價效比太低了。
見謝安瀾不說話,掌櫃猶豫了一下,道:“一萬八千兩,不能再了。”
謝安瀾莞爾一笑道:“東西我們帶走,回頭去睿王府拿錢。”
掌櫃大喜,倒是不在乎先將這麼珍貴的東西帶走。畢竟,誰賴賬睿王府也不可能賴賬啊。
“好,好好,小的這就為兩位夫人包好。”這麼一個寶貝賣出去了,今年就可以安心過年了。
正說話,門外幾個人正好走了進來。為首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銀狐,眼睛舒地一亮,“好漂亮!”
確實是好漂亮,這件服並不是暗淡的銀灰,也不是耀眼的銀白。而是帶著一種淺淺的卻讓人舒服的銀潤澤。只看一眼,就讓人有一種移不開眼睛的覺。
說話的是一個相貌麗的,快步走到桌邊站定問道:“掌櫃,這件狐裘多錢?我要了。”
掌櫃一愣,這披風放在店中已經有些日子了,看得人不真買的人卻沒有。今天是怎麼回事竟然又來一位?
“回小姐的話,這件披風這兩位夫人已經買下來了。”掌櫃連忙道,陸夫人的份他當然是知道的。
那一愣,這才看到站在旁邊的謝安瀾和安德郡主。沉了一下,道:“我很喜歡這件裳,不知道兩位可願意割?我願意補償兩位。”謝安瀾掃了一眼跟在後進來的人,對著的份也有了幾分瞭然。淡淡笑道:“抱歉,我們也很喜歡這件披風。掌櫃,裝好吧。”
顯然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拒絕,頓時愣在了當場。
掌櫃連忙手想要取過盒子將披風重新裝起來,跟在那後進來的人已經忍不住怒道:“放肆,公主殿下看上你們的東西,是你們的福分,莫要不識好歹。”
公主殿下?
謝安瀾啞然失笑,可不正是公主殿下麼?
柳家七小姐,為了嫁給宇文純而被昭平帝封為淑和公主的那位。如今婚事雖然暫時取消了,但是公主的封號卻不會取消。
謝安瀾微微一福,“原來是淑和公主,失禮了。”
柳七小姐道:“這位夫人…認識我?”
之前不在京城,等回京謝安瀾早已經去了肅州,自然是不認識謝安瀾的。不過雖然不認識,謝安瀾的容貌還是讓震驚了一下。這京城裡,竟然還有不下於當初沈含雙…不,應該說更勝於沈含雙的絕。的份…自然也是呼之出。
跟著柳七小姐一起出來的出了府中的下人宮中配給公主的侍宮以外還有兩個人。曾經的穆夫人如今的江夫人柳氏和景寧侯侯府柳氏。方才呵斥謝安瀾的正是江柳氏。
謝安瀾笑道:“雖沒見過,不過如今這京城中能稱之為公主的…不就只有淑和公主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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