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修並沒有真的如他所說的去找陸離,而是直接去了睿王府找謝安瀾。
謝安瀾正蹲在後院陪謝嘯月和小花玩兒,準確的說是看著謝嘯月和小花玩兒。自從懷孕之後,陸離便不允許再跟兩隻小一起玩兒了。被冷落了好些日子的兩隻看到謝安瀾的反應卻是截然不同。謝嘯月還是一如既往親近,不過卻很有分寸的不再往謝安瀾上撲。只是看著它可憐地模樣,謝安瀾覺得十分愧疚。
小花卻是一如既往地高冷傲慢,站在一邊的樹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下面的一人一狼。謝安瀾覺得十分有趣,抖著手中的鈴鐺逗它,小花傲慢地偏過了頭去。本喵可不是隨便什麼東西都能夠收買的!
“呵呵。”不遠,寧疏走了過來笑道:“夫人怎麼蹲在這裡逗著小傢伙,可見是真的無聊了?”
謝安瀾聳聳肩,無奈地道:“你們都忙得很,可不就顯得我無聊了麼?”
寧疏道:“郡主也是擔心累著夫人啊,準備宴會的事倒是不大,就是繁瑣得很,夫人往常也不喜歡參加那些宴會啊。有曹老夫人幫忙,郡主理得很好呢。就連曹老夫人都說,郡主理起這些事完全不像是記不得的樣子。”
謝安瀾想想也是,還真的不喜歡做這些事。即便是母親失去記憶了,說不定做得也要比好得多。只不過整個府裡的人都忙得恨不得走路都用跑的,自己這樣無所事事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寧疏笑道:“夫人現在可閒不了,麻煩上門了。”
“嗯?”謝安瀾挑眉。
寧疏道:“百里修來了,說要求見夫人呢。”
百里修?竟然這麼快就回京了麼?謝安瀾擺擺手,懶洋洋地道:“告訴他,本夫人沒空。”蛇病還是見為妙,萬一傳染給寶寶了怎麼辦?
寧疏無奈地道:“說了,他說等夫人有空。”雖然沒見過百里修,但是這位百里家七爺的大名在睿王府早就名聲赫赫了好嗎?們完全不想讓自己夫人見這個大壞蛋啊。不過,上門是客,人家臉皮厚完全聽不出來你想要送客的意思,你也不能強行將人趕出去。
謝安瀾問道:“陸離呢?”
寧疏道:“公子派人回來說是有事,今天會晚點回來。”
謝安瀾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去見見他。”寧疏猶豫了一下,“夫人,要不屬下還是直接將他趕出去吧?”謝安瀾笑道:“百里修邊高手可不,萬一他非要賴著不走說不定打起來就好玩了。”不用懷疑,百里修那變態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寧疏點了點頭,“好吧。”多派幾個侍衛保護夫人,對了還要通知裴先生和葉姑娘一起!
百里修神平靜地坐在睿王府的大廳裡喝茶,溫文爾雅的模樣看起來跟之前在百里家書房裡判若兩人。若是不認識的人,說不定當真就把他當了一個無害的讀書人。
站在百里修後的黑男子掃了一眼站在門外的侍衛,低聲道:“公子,睿王府的分明是故意的!”從進了大廳,公子都喝了三杯茶了,也沒見一個人出來招待。
百里修微微點頭,混不在意,“無妨,橫豎今天也沒事。晚一點說不定能留下來用個晚膳?”黑男子無語,公子,你確定睿王府會留你用晚膳麼?說不定您等的飢腸轆轆,人家直接在後院連宵夜都用了才出來見你。對於自己主子被人怠慢,為屬下的自然到憤憤不平。但是自己卻毫不在意的模樣,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發作了。
“陸夫人不會玩這種小把戲,想必是下面的人的主意。”百里修道。
“百里大人高看我了,真是讓人寵若驚啊。”門外傳來謝安瀾清脆的笑聲,兩人抬頭便看到謝安瀾已經帶著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寧疏跟在謝安瀾邊,再往後一些一左一右還跟著裴冷竹和葉無。謝安瀾頗有些無奈,百里修又不傻,就算想要對下手也不會選在睿王府,就算選在睿王府也不會自己親自來。他那麼一隻比陸離還弱的弱,在睿王府手就別想跑掉了,正好給了睿王府藉口滅掉他。
百里修得目落在謝安瀾上,好一會兒方才道:“好些日子不見,陸夫人依然容煥發。”
謝安瀾笑地回道:“好些日子不見,百里大人倒是有些憔悴了。”
百里修皮笑不笑地看著道:“這難道不是陸大人的功勞麼?”謝安瀾眨了眨眼睛,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無辜地道:“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百里大人跟我們已經好些日子不見了,怎麼還能怪到我們上?”
百里修也不生氣,只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謝安瀾道:“聽說…陸夫人是安德郡主的?”
“……”這話問得真是暴直接。
謝安瀾道:“既然百里大人都說了是聽說,就應該知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百里修微微眯眼道:“很多時候,就連眼見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就比如…全天下的人都以為陸大人是陸聞的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