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睿王府的大門便早早的敞開了。往日里總是寧靜莊嚴的大門口賓客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就連王府外面的裝扮也多了幾分生氣和喜慶之。京城裡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睿王府舉辦宴會,最重要的就是為了慶賀睿王府的安德郡主平安歸來的。如果原本還可能有人不怎麼重視這個宴會的話,在知道睿王竟然也在昨天趕回了京城之後,也不得不重視了。
得到了帖子的人自然是歡欣鼓舞,沒有得到帖子的人暗自失之餘也不會忘記派人隨時打探訊息,因此除了來參加宴會的賓客,睿王府附近的幾條街的人流似乎都比平常多了很多。
專門招待眷的大廳裡,謝安瀾坐在坐在主位上接待前來參加宴會的眷。這算是謝安瀾第一次正式在京城的眷本面,以睿王殿下的親傳弟子的份。不人看著坐在主位上,穿著一淡紫衫,豔四,麗絕倫的子也忍不住在心中暗歎。京城的貴婦們速來不跟謝安瀾打道,除了過於敏的份之外,只怕還有那過於出的容貌和一心一意的丈夫的關係。當初的沈含雙也很,但是沈含雙的遠沒有謝安瀾這樣的奪目,而富有侵略。讓人一看之下就有一種眼睛都難以移開的覺,又如何能不讓子嫉妒。
不過現在在座的人大都沒有空閒將心思花在關心謝安瀾的容貌上了,們更關心的安德郡主,以及謝安瀾到底是什麼份?真的只是睿王的弟子?那麼為什麼要稱呼安德郡主為母親?如果跟安德郡主沒有關係,那麼當初睿王又為什麼要為徒?而如果真的跟安德郡主有關係,那麼睿王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妹妹還活著的?等等這些問題,都縈繞在許多人心中。而這些問題有許多更是關係著將來上雍皇城的局勢和走向。畢竟,誰也不知道躺在床上的昭平帝到底還能活多久,這個時候睿王府的立場就變得分外重要了。
“晉王妃到!理王妃到!”門外,通稟地聲音遠遠地傳來。眾人回頭果然看到晉王妃和理王妃同樣是一盛裝朝著大廳走了進來。謝安瀾連忙起相迎,笑道:“兩位王妃大駕臨,實在是失禮了,還勿怪。”晉王妃寬厚地笑道:“陸夫人言重了,今天來了這麼多貴客,如何能讓陸夫人單為了我們勞累?”
謝安瀾笑道:“多謝晉王妃諒,兩位王妃請上座。”
晉王妃謝過,輕聲問道:“安德姑母這幾日可還好?”謝安瀾點頭道:“謝王妃關心,母親好了許多呢。此時母親被師父帶去拜見幾位長輩去了,還請王妃見諒。”
“那就好,咱們是晚輩,哪有什麼見不見諒的。”晉王妃笑道,理王妃沒怎麼說話,不過臉上卻還是帶著盈盈笑意的。這位王妃素來可稱得上是京城貴婦的典範。不過近來倒像是被搶了不風頭。不僅僅是晉王妃突然起來,謝安瀾,安德郡主雖然極參加際,但是卻也是京城的貴婦們時常議論的焦點。相比之下,理王妃就顯得平淡了許多。
就謝安瀾本人來說,不管晉王如今打得是什麼算盤,以後會怎麼樣。晉王妃卻都比理王妃要更可幾分的。即便是沒有那麼麗,沒有那些才名名和賢惠的名聲,但是至比理王妃要真實得多,也要更會做人一些。
“莫羅崇寧公主到!沁水郡主到!”門外,再一次響起了通傳的聲音。
謝安瀾莞爾一笑,歉意地朝著眾人點點頭道:“崇寧公主來了,還請各位稍後。”
謝安瀾迎到門口的時候,崇寧公主已經帶著蘇瓊玉走了進來。或許是因為參加今天的宴會,崇寧公主和蘇瓊玉都換上了莫羅地正式禮服,以示對睿王府的重視。眾人也都有些好奇,崇寧公主地名聲即便是在上雍皇城的眷中也不算小的。不過顯然不是什麼好名聲。
事實上莫羅的人在上雍,基本上也沒有過什麼好名聲。在上雍的貴們心中,莫羅子打底都是那種人高馬大,魯無禮的模樣。畢竟能上戰場殺敵,能為做宰的人總會是滴滴的。簡直比胤安和西戎的人還更像是野蠻人。雖然也有人見過蘇瓊玉了,但是這樣的印象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扭轉的。
所以在看到崇寧公主的時候才更加讓人吃驚,如果只看外表的話真的很難相信崇寧公主竟然會是莫羅手握重兵而且還上過戰場的將軍。看上去比東陵的公主郡主們更像是尊貴優雅的皇室貴。雖然外表能夠看出明顯有別於東陵的統,但是麗總是共通的。只要不是審完全截然相反的,人們在看到好的事的時候的覺還是都差不多的。
“見過公主,有勞公主親自走一趟。”謝安瀾含笑打招呼。
崇寧公主微微點頭,笑道:“謝小姐客氣了,我們來晚了麼?”謝安瀾笑道:“公主來得正好,請裡面坐。”
蘇瓊玉跟在崇寧公主邊,倒是顯得十分乖巧。謝安瀾有些好奇地打量了蘇瓊玉一眼,這麼安靜顯然不符合沁水郡主的格。蘇瓊玉悄悄對眨了眨眼睛,幽怨地了一眼走在自己跟前的母親。謝安瀾瞭然,不由莞爾一笑。
崇寧公主微微揚眉,回頭淡淡地掃了兒一眼。蘇瓊玉立刻了脖子,低眉順眼的低下了頭。謝安瀾心中暗歎,這個蘇瓊玉在外面囂張得意的很,在崇寧公主面前倒是老實乖巧得很。
崇寧公主到來之後,大廳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謝安瀾自然看得出所有人都在若有若無地打量著崇寧公主。原本按照崇寧公主的份是應該去前面與那些男賓一起的。但是崇寧公主畢竟是子,東陵男子接子拋頭面的程度普遍不高。謝安瀾便將這個選擇給了崇寧公主自己。不過顯然,崇寧公主也並不打算去跟一大群男人坐在一起聊什麼八卦。
崇寧公主並不在乎周圍人打量的目,安然地坐在一邊喝茶。份尊貴又是遠道而來的貴客,不說話別人倒也不敢上前去與攀談。倒是謝安瀾未免冷落了客人,親自陪著說話。崇寧公主也並不擺架子,與謝安瀾說話也十分的溫和,倒也不至於冷場。
因為時間還早,安德郡主被睿王帶去拜見跟睿王府不錯的一些前輩,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謝安瀾便邀請了眾人前往睿王府的後花園賞花。如今這個季節,正是賞梅的好時候。睿王府後花園的梅花也開得正好,其中還有幾株珍稀品種,據說是當年的睿王妃親自種下的。另外,還有城外的莊子裡進獻上來了一批剛剛開放的鮮花。東陵這個時候已經有了冬季培養花卉的技,不過因為太過稀而介個高昂。只有權貴之家才會買來應景。而名貴的品種更是之又。像這樣一次出現一大批,幾乎要將整個花園裝點的猶如春天一般就是宮中也十分難得的。只為了這個,就足以讓許多人直呼不虛此行了。
對此,謝安瀾倒是有些心虛。其實也沒有出過多力。只是白芍謝文等人在城外打理製作胭脂需要的原料的花田藥田的時候,順口說了幾句溫室培植的概念。倒是沒想到才一年多時間,們竟然就真的弄出來了。前幾日這批花兒剛剛送過來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倒是安德郡主十分滿意,還做主重賞了莊子的管事和花匠一番。
謝安瀾對這些早就看膩了,倒是不怎麼在意。便陪著崇寧公主坐在花園裡的暖閣中休息。看著崇寧公主彷彿有些懷念的眼神,謝安瀾有些好奇,“公主以前來過睿王府麼?”崇寧公主一愣,著謝安瀾莞爾一笑道:“確實是來過一次。不過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旁邊的蘇瓊玉眼睛立刻也是一亮,“母親,您來過東陵啊?”
崇寧郡主笑道:“這話問的多新鮮,咱們莫羅皇室的子,有幾個沒有來過東陵的?”蘇瓊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那什麼…從來沒聽母親說起過嘛。”是知道母親跟睿王有一些恩怨什麼的,但是以為應該是邊關或者別的地方什麼的。倒是沒想到母親竟然還來過睿王府。
崇寧公主道:“我是跟你姨母一起來的,那時候我比你還小得多呢。你姨母跟當時睿王府的小郡主十分投緣,我便跟著一起來過那一次,後來跟你姨母一起回莫羅了,就沒有過集了。”蘇瓊玉眨了眨眼睛,“原來姨母跟安德郡主是好朋友啊。我也喜歡安德郡主,安德郡主是好人。”比陸離那個混蛋好太多太多了。真是難以相信這兩個人竟然會是母子。
謝安瀾好奇地道:“公主也是那個時候跟師父認識的麼?”
崇寧公主一愣,彷彿像是想起了什麼半晌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就看到兩雙眼睛都亮晶晶地著自己,頗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謝安瀾道:“這麼好奇,怎不問你師父?”謝安瀾理所當然道:“萬一我師父惱怒,打我怎麼辦?”崇寧公主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著謝安瀾道:“你就不怕我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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