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卻是興致地走到百里修邊蹲下,往他耳側輕輕吹了口氣。淡淡地幽香拂過百里修的面容,他原本平靜的神突然泛起幾分波瀾。朱咯咯一笑,雙手從後面上百里修的肩頭聲道:“好聞麼?這是今兒有人送我的新的薰香呢,因為要見你,人家才特意用上的。”
百里修冷聲道:“走開。”
朱偏著頭打量著他,幽幽道:“好無吶,好些日子不見,我可是很想念公子呢,公子一點兒也不想念人家麼?”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不到的男人總是比較容易讓人記住一些。
百里修自然不會再如同當初在朱面前一般的忍耐,冷笑一聲道:“謝安瀾這是病急投,讓你來套話麼?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麼?”
朱嫵的容瞬間扭曲了一下,很快又重新恢復了原本的麗。但是說出口的話卻依然能聽出幾分咬牙切齒地味道,“你想太多了,人家想著咱們畢竟相識一場,特意求了夫人來看你呢。”
百里修漠然道:“不需要。”
朱掩輕笑,“你需不需要有什麼打的,重要的是,人家想見你啊。”
“……”百里修依然面無表,他若是連一個人到底是不是對他有都看不出來,早不知道死過多次了。如果是從前,百里修或許還有心跟玩玩,但是如今自己尚且陷牢籠,自然也就沒有了這個興致。
朱眨了眨眼睛,嘆了口氣道:“好吧,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不來煩你了。”
百里修看著他沒說話,朱笑道:“讓我睡一次怎麼樣?”
“……”
朱無辜地道:“別這樣看著我,雖然你長得一般般,不過還是聰明的。反正你都要死了,讓我睡一下,生個孩子什麼的又沒有什麼損失。你聰明,我漂亮,以後生出來的孩子說不定比謝安瀾的孩子更可啊。”俗話說,極必反。謝安瀾和陸離都太聰明太漂亮了。生出來的孩子說不定還不如父母啊。
“滾!”百里修毫不客氣地吐出一個字。
為一個絕人被人如此拒絕,朱深自尊心損。面對著百里修表猙獰地道:“現在好像是本姑娘說了算啊,有本事,你反抗啊。謝安瀾說得對,弱就要認命嘛。”說著,一隻纖細的素手竟然當真緩緩朝著百里修的領口移了過去。在肅州的時候,百里修也不是沒被朱過,那時候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甚至若不是當時的份不便,他說不定就真的會念了。但是現在,不知道是不是那縈繞在自己邊的幽香的原因,百里修竟覺得格外的難以忍耐。那隻的手指在他上移的時候,竟讓他覺得像是蟲在皮上蠕一般。
終於忍無可忍,百里修一把推開了朱撲到另一邊扶著牢籠的欄杆嘔吐起來了。
被他推開的朱卻並沒有生氣,反倒是悠然地站起來欣賞著他吐得搜腸刮肚的模樣。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儀容,一邊道:“本姑娘就說嘛,這世上怎麼會有我不的男人?這個…分明是有病啊。”
“朱老闆,就算百里國師推開你,你也不能汙衊人家有病啊。說不定人家是真的……咳咳,那啥呢。”穆翎從外面走了進來笑地道,跟在穆翎後的卻是面帶無奈之的謝安瀾。
朱一聽說百里修被抓了就跑來作妖,看來是真的對當初沒能撥到百里修怨念頗深。
聽到穆翎的話,朱的笑容立刻變得可怕起來。慢悠悠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開啟,毫不猶豫的將小瓷瓶裡的東西往地上倒去。桃紅的不知名末,灑灑洋洋地落了一地,薰染出了滿室的幽香。朱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對謝安瀾道:“真是好東西,九殿下說這玩意兒孕婦也可以用,回頭你讓人多配一點,防變態喲。”
謝安瀾嘆氣,“這可是西戎皇室的珍品,哪裡是說配就能配的。”
掃了一眼旁邊吐得更加厲害,臉都蒼白了幾分的百里修心中暗道: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子啊。這麼惡毒的主意,真的不是想出來的。
聽到西戎皇室四個字,百里修的臉變得更加難看起來。只是那種難以抑制的想要嘔吐的覺讓他一時半刻什麼都做不了。穆翎有些茫然不解,看著吐得昏天暗地的百里修問道:“你怎麼知道他聞不得這個香料的?”
穆翎對百里修並不算了解,自然也就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關係了。
朱把玩著自己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地道:“這個麼…隨便猜的啊。”
隨便猜就能猜的這麼準?你怎麼不去天橋下面擺個攤子算命呢?
“謝安瀾!”百里修終於緩過一口氣來了,看著謝安瀾的表好像是看殺父仇人一般。不對,殺父仇人對百里修來說大概算不了什麼,應該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謝安瀾嘆氣,為一個人兒,被一個男人如此敵視也很憂傷啊。謝安瀾幽幽道:“百里國師,你可別誤會啊,我可沒有向朱宣揚你的私。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朱會跟九殿下一見如故啊。”所以,一切都是夏侯磬那個大說的,跟沒有關係。
百里修冷笑道:“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就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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