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搖頭,“這個真不知道,能打聽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我花了不銀子才撬開那些人的呢。”
謝安瀾道:“蘇絳雲告訴我,百里修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去一個地方。但是在裡面的時間一般不會超過三天,那裡守衛森嚴,除了百里修誰都不能進。”
朱奇道:“還有這地方?在西戎皇城?”
謝安瀾點點頭道:“百里修畢竟是西戎國師,在西戎皇城附近有這樣一個地方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那裡面到底有什麼呢?”
穆翎道:“如果百里修死在這裡,那裡面有什麼都無所謂了。”
謝安瀾點頭。也是,好奇是好奇,正事是正事。如果能儘早解決百里修,那點好奇心是無足輕重了。不過看百里修那淡定從容的模樣,手裡似乎還有什麼底牌沒出?
“啟稟夫人,西戎九皇子來了。”
門外,侍衛稟告道。
謝安瀾道:“跟他說,公子不在。”
侍衛道:“九皇子說,是來求見夫人的。”
謝安瀾有些意外,“見我?請他進來吧。”
片刻後,夏侯磬跟著侍衛走了進來,看到坐在一邊的朱微微楞了一下,方才笑道:“朱老闆,又見面了。”
朱笑意慵懶,“九殿下,別來無恙?”
夏侯磬看了看朱,又看了看謝安瀾道:“多謝關心,在下倒是沒想到,朱老闆竟然和夫人還有。”
朱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道:“哦?九殿下若是不知道我的份,怎麼會與我分這麼秘的故事?當初我在西戎,可是多虧了九殿下幫忙呢。”夏侯磬自然不會承認,笑道:“朱老闆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被冷落了的謝安瀾挑了下秀眉,問道:“九殿下,特意過來一趟,不知所為何事?”
夏侯磬看向謝安瀾,沉了片刻方才道:“夫人,不知,睿王府打算如何置百里修?”
謝安瀾肅然道:“九殿下為何突然問此事?”
夏侯磬蹙眉,道:“不管睿王府打算如何置百里修,在下都希諸位儘快。”
謝安瀾有些不解地看著夏侯磬,夏侯磬的神卻有些凝重,沉聲道:“我懷疑,父皇已經到了東陵。”
“什麼?!”謝安瀾一驚,“西戎皇?”就算這段時間他們事太多了沒來得及管外面的事,西戎皇千里迢迢跑到東陵來了他們怎麼會半點訊息都沒有收到?除非…西戎皇全程都是做尋常商旅打扮,也沒有帶著大量的侍衛兵馬,微服而來的。但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西戎皇帝陛下今年已經有六十多歲了吧?”謝安瀾問道。
夏侯磬點頭,“父皇確實已經六十有五。”
謝安瀾道:“西戎皇如此高壽……”話雖然沒說完,夏侯磬卻明白謝安瀾想要說什麼了。西戎皇都一把年紀了,真的還有力氣這麼千里迢迢的折騰?為什麼啊?不放心兒子?不放心四國和談?還是因為百里修?
雖然心裡吐槽不斷,謝安瀾面上卻還是嚴肅了很多。著夏侯磬沉聲問道:“九殿下能確定麼?”
夏侯磬沉了片刻道:“不能完全確定,畢竟我也沒有見到…但是,方才回去的時候我突然想到,百里修接手暗狼軍太輕易了。而且…他帶的那塊令牌,我敢肯定離開西戎的時候,那塊令牌還在父皇手中。”夏侯磬的臉也不好看,他很清楚如果西戎皇知道了他暗地裡與睿王府合作對付百里修,他也別想有好日子過。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睿王府先一步殺了百里修。只要百里修死了,自然沒有人在父皇面前進什麼讒言了。最重要的是,百里修或者對父皇來說還有價值,一旦死了就是一而已。父皇不會為了一跟他計較太多的。
在夏侯磬的心中,西戎皇就是這樣一個冷酷無的人。
謝安瀾道:“或許是西戎皇讓人送來給百里修的?這些只是九殿下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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