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搖了搖頭道:“柳大人是好人。”雖然沒見過柳浮雲幾次,但是小孩子的覺還是十分敏銳的。西西對柳浮雲的印象並不壞。
謝安瀾嘆息著道:“這世上…並不完全是以好人和壞人來區別人的,柳大人在西西眼中固然是個好人,但是柳家在許多人的眼中卻並不那麼好。”西西道:“所以,柳大人的家人是壞蛋麼?”
謝安瀾莞爾一笑,道:“大概算是吧。”
西西道:“那我們跟舅舅說,只教訓柳大人的家人好不好?”謝安瀾輕聲笑道:“但是,如果你舅舅教訓柳大人的家人的話,柳大人就會出手幫他們。到時候他倆還是會打起來的。”
西西不解,“為什麼?柳大人的家人都是大壞蛋啊。”
謝安瀾道:“因為,他們是他的親人啊。如果有人欺負你舅舅,你會不會幫他?”
“舅舅是好人。”西西道。
“對有些人來說,你舅舅也不是那麼好。”比如說被蘇夢寒坑了的那些人,以及當年蘇夢寒整合流雲會的時候被清理的那些人。這孩子到底還小,還是帶這些孩的天真。
西西有些為難地著謝安瀾,謝安瀾笑道:“你還小呢,這些事有你舅舅和爹孃理,小孩子不要想那麼多。”西西點點頭,心中卻下定決心要去問問爹爹和睿王舅公,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孃親好像也不希柳大人和舅舅打起來。
謝安瀾並不知道西西在想什麼,輕著他的小腦袋安著煩惱的小朋友。西西舒服的眯起了大眼睛,忍不住用小腦袋蹭了蹭的掌心。
孃親最好了,西西最喜歡孃親了。
“夫人。”門外,紅香匆匆而來。
謝安瀾有些意外,“你怎麼過來了?”紅香如今跟著母親打理府中的務,倒是比寧疏還要忙碌幾分。
紅香道:“夫人,郡主請您過去一趟。”
聞言,謝安瀾站起來道:“可是出了什麼事?”
紅香咬牙,面上帶著幾分怒道:“是太僕寺卿的夫人帶著兒來求見郡主,郡主很是不悅。”原本安德郡主是不想讓謝安瀾過去的,如今這整個府邸上下的人加起來也沒有的兒媳婦金貴。好不容易解了那什麼赤蝶蠱,絕不能再出什麼意外才是。但是韓家的人太讓人厭煩了,讓安德郡主覺得直接將他們趕出去未免難以抒懷不說,理的不乾不淨後面更加麻煩。這才讓紅香親自過來請謝安瀾過去。
謝安瀾微微挑眉,“們來得到快。”上午出的事兒,下午就找上門來了。
紅香道:“區區一個太僕寺卿夫人,竟然也敢上門求見郡主,當真是好大的臉面!”
謝安瀾擺擺手,“罷了,去跟母親說一聲,我換裳就過去。”
“是,夫人。”紅香告退出去,謝安瀾來人照看兩個孩子,這才回房換了服往安德郡主的院子走去。
大廳裡,安德郡主神淡漠地坐在主位上喝茶。下首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四十出頭模樣的中年婦人,那婦人後站在一個臉有些蒼白的綵,正是早上陸離在街上遇到的韓家二小姐。
中年婦人——韓夫人有些忐忑的覷了坐上的安德郡主一眼,心中有些不安。
們將來意說明之後,安德郡主的神就一直淡淡地。彷彿無喜無悲,讓人半點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按理說,這事兒並不難辦。們要求的也只是一個妾室的位置,連世子側妃都沒有提。自家兒也算得上是才貌兼備,只是安德郡主的反應卻讓人有些不安。
韓夫人輕咳了一聲,忍不住開口道:“郡主……”
安德郡主淡淡道:“先不急,本郡主已經派人去請了瀾瀾過來。離兒的事,還是要看的意思。”韓夫人有些詫異,“郡主是世子的母親,郡主尚在,難道竟做不得世子的主?”
安德郡主抿了一口茶,悠悠道:“本郡主倒也做得了主,只是這以後的日子畢竟是要跟離兒和瀾瀾過的。若是瀾瀾不樂意,誰的日子都過不好。韓夫人說是不是?”
“這…世子妃怎會如此……”韓夫人還沒聽說過哪個當婆婆的能如此包容兒媳婦。
安德郡主倒是不在意笑道:“瀾瀾這孩子就是讓人喜歡,離兒對一心一意,本郡主和兄長也喜歡得很,自然盼著他們小夫妻倆和和睦睦的。如今更有了孕,本郡主只盼著讓順心如意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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