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鹹咬牙道:“現在蘇會首看到了?本侯確實是不太好!本侯為什麼不好,蘇公子難道不知道麼?”蘇夢寒笑道:“我知道,不過我勸柳侯最好還是撐著一些。因為…往後,你還會更不好!”
“蘇夢寒!”柳戚終於忍不住,厲聲道。同時掙了被柳鹹拉著的手,就想要朝著蘇夢寒衝過去。被蘇夢寒丟進刑部大牢裡的四個柳家子孫,其中有三個都是他的兒子!
站在蘇夢寒邊的蘇遠微微眯眼,袖中一枚鐵蓮子出,柳戚形一滯,單跪了下去,臉上也出一痛苦的神。柳鹹連忙上前一步,確定柳戚並沒有大礙方才鬆了口氣。著蘇夢寒神沉地道:“這就是蘇會首上門做客的禮儀?”
蘇夢寒淡笑道:“柳二爺這也不像是做主人的規矩啊。”
柳鹹道:“那是因為,這客人本就是惡客。”蘇夢寒打量著他,“便是惡客,你又能如何?”柳鹹忍了忍,咬牙問道:“請教蘇會首,小兒浮雲在什麼地方?”蘇夢寒笑得越發的愉快起來,“這個我怎麼知道?或許是因為浮雲公子真的是夠了柳家這一門的人渣敗類,終於想通了決定拋棄你們了?說起來,雖然我與柳家有海深仇,但是對浮雲公子我也還是佩服的。浮雲公子終於想通了,可真是可喜可賀。”
聽著蘇夢寒的話,柳戚的臉越發難看了。顯然是認定了柳浮雲果然拋棄了柳家。但是柳鹹的神卻越發的凝重了,咬牙道:“柳家和商家的恩怨與浮雲無關,還請蘇會首高抬貴手!”
蘇夢寒聞言,倒是有幾分驚詫地看著柳鹹。良久方才搖搖頭道:“真是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有犢之。”柳鹹咬牙不語,柳戚厲聲道:“蘇夢寒,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夢寒道:“柳二爺總算是問出來了,很簡單…我只要柳家四個人的命。柳家與商家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當然了,如果你們柳家的後輩想要來報仇,本公子也隨時恭候。”
柳咸和柳戚對視了一眼,眼神都是十分凝重。
蘇夢寒悠悠道:“柳鹹,柳戚,柳,柳月容。”
“大言不慚!”柳戚冷笑道,“就算當年商妃是願的,但那是陛下判的,我們可沒有殺你商家一人。蘇夢寒,你憑什麼?!”
“沒有殺商家一人?”蘇夢寒的眼神驟然變冷,目定定地盯著眼前的柳戚,“我祖父死後,商家族人被貶回原籍,不到三年死傷殆盡。那地方,是柳駐守的地方吧?九年前,我姐姐剛剛懷孕不久,我在安明府被人追殺,險些喪命,那些人是柳家派來的吧?前些年,晞兒數次遇刺最後一次若不是有睿王府世子妃相救,現在早就沒了。柳二爺想說,這不是柳貴妃的手筆?”
柳戚啞口無言,好半晌方才道:“至,跟這些小輩無關!”
蘇夢寒笑道:“這麼說,你是承認了那些事了?那兩位說說,你們該不該還我商家幾條人命?”柳戚沉聲道:“我們要是不同意呢?”蘇夢寒勾道:“那我就繼續,下一次可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溫和了。想來柳家也沒有幾個好人,一直殺到柳家一個人都沒有為止。”
“蘇夢寒,你太狂妄了!”柳戚怒道,“坐在柳家的地盤上還敢大放厥詞,你是以為我們不敢對你如何麼?”蘇夢寒笑地道:“你能對我如何?”柳戚冷笑一聲道:“既然進了這個門,你就別想出去了。來人!”
柳戚話音剛落,門外立刻就有一群人衝了上來,將大門堵的嚴嚴實實。院子裡也佔了不人,顯然是做好了準備要將蘇夢寒徹底留在府中。蘇夢寒目淡淡的掃了一眼門口,雖然只有兩個人但是主僕二人卻似乎誰都不擔心自己的安。蘇夢寒甚至還有心寒笑打量著柳鹹,“柳侯,前晚上的教訓對你來說還不夠麼?所以你才認為就憑這幾個蝦兵蟹將,就能夠留下我?”
柳鹹咬牙道:“蘇會首,得饒人且饒人。”
蘇夢寒笑道:“這話,當初柳侯怎麼不對自己說?如今報應來了,才要人饒恕?”柳戚氣急敗壞地道:“大哥,跟他廢話什麼?先將他抓起來再說!難不你還真的要把命賠給他?”
蘇夢寒不屑地掃了一眼柳戚道:“雖然我覺得柳家除了柳浮雲就沒有長腦子的人,但是顯然…他還是比你有腦子一點,難怪能生出浮雲公子呢。不過,我想這應該大半都是柳夫人的功勞。”
“你什麼意思?”柳戚怒道。
蘇夢寒抬手擊掌,很快柳戚就知道蘇夢寒是什麼意思了。一群人被人從外面拖了進來,有男有,有老有。有的被嚇呆了,有的哭哭泣泣。唯一的相同點是,他們每個人邊都有一個穿著跟蘇遠一樣的服飾的男子,而這些男子的手裡都有一把短刀。這些短刀的刀尖全部指向了這些人的脖子。
“蘇夢寒!”看到自己的妻兒子被人挾持,柳戚出離的憤怒了。然而他卻什麼都做不了,論武功他不是蘇夢寒的對手,論局勢,眼下他們顯然也不佔上風。蘇夢寒笑道:“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從柳家抓出去,難道還不能讓人潛柳家了?你還真以為我會單槍匹馬的來柳家麼?”若不是有柳貴妃和昭平帝這些年護著,這麼天真的人怎麼可能在朝堂上耀武揚威這麼多年?
“你想怎麼樣?”柳鹹沉聲道。
蘇夢寒站起來道:“我說了,我要四個人的命。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每過一天,我就扔一個人進刑部大牢,三天之後如果我還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柳家的所有人…自求多福。”
說完,蘇夢寒不再理會柳鹹兄弟倆,舉步向外面走去。或許是他的神太過冰冷可怕,或許是因為主人沒有命令。堵在門口的侍衛竟然不由自主的讓開了一條路。蘇夢寒輕笑一聲,帶著蘇遠走了出去。
院子裡一片喧鬧,那些著綾羅綢緞,珠寶氣的眷和年輕公子們此時在也沒有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和得意。紛紛哭泣一團,彷彿被人欺辱的小可憐一般。蘇夢寒勾一笑,這些人一擲千金,穿金戴銀的時候,可沒有想過他們用的這些是從哪兒來的。那些人仗勢欺人,為非作歹的時候更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報應來領。
將那一院子的哭泣聲拋在了腦後,蘇夢寒帶著蘇遠漫步朝著柳家府門外走去。
“幾位,出來吧?”站在柳家大門外,蘇夢寒方才挑眉輕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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