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寒輕哼一聲,淡淡道:“我倒是猜到了。”
蘇遠正想要問,就看到剛才出去的侍衛領著一個白子從遠走了過來。片刻後,就進了小樓隨著一陣清緩的腳步聲出現在了樓梯口。那子披著一件抬著帽子的白大氅,幾乎遮住了半張臉本看不出來長什麼模樣。
子抬手拉下了帽子,出一張麗的容。
蘇遠略微有些失,這子則矣,年紀看起來卻不小了。即便是月掩映,也遮不住臉上的憔悴之。更重要的是,這個人他見過——理王妃,東方靖的妻子。
蘇夢寒並不詫異,坐在欄杆上的甚至沒有搖一下,只是懶懶地看著眼前的理王妃道:“王妃深夜而來,有何見教?”
“若虛。”理王妃輕聲喚道。
蘇夢寒臉上的笑意微斂,閉了閉眼似乎在忍著什麼。片刻後再睜開卻已經是一片平靜了。蘇夢寒隨手將酒壺遞給了旁邊的蘇遠,道:“王妃還是稱呼我蘇公子吧。”
理王妃眼眶有些泛紅,輕咬著角著蘇夢寒沒有說話。並不是往常端莊雍容的王妃大半,而是穿著一素的衫,髮髻也挽了未出閣的時候的模樣,外面披著一件白的大氅,在月下竟顯得格外的弱麗,彷彿當年那個麗的。只是,到底已經好幾年過去了,歲月還是在的上留下了一些什麼。當年弱俏的在如今的蘇夢寒眼中看來,只剩下了惺惺作態的虛偽罷了。
蘇夢寒走到一邊坐下,道:“有話坐下說吧。”
理王妃眼中閃過一驚喜,快步走到了蘇夢寒跟前。著他跟前的七絃琴,有些慨地道:“已經許多年不曾聽過你彈琴了。”
蘇夢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流過,指尖傳出來的卻只有乾刺耳的噪音。
理王妃臉微變,這才發現,蘇夢寒跟前的七絃琴看似完好無缺,實則早就已經壞了。
“怎麼不讓人修一修?”理王妃道,這琴自然是認識的,曾經的商羽公子的最。令無視閨中沉醉不已的琴聲便是出自這琴的。
蘇夢寒道:“壞掉的東西,本公子從不去修。”
“那何不換一件?”理王妃道。
蘇夢寒道:“因為本公子早已經不彈琴了。”流雲會首通的是賺錢,謀略,殺人。不是詩作賦彈琴。
小樓上一時有些沉默,空氣中似乎流淌著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氛,抑地讓人覺得有些不過氣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理王妃聲音有些乾地開口,道:“若虛…我求你,放過王爺行麼?”
蘇夢寒微微揚眉,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定定地著理王妃道:“放過…東方靖?理王妃,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什麼?”理王妃道。
蘇夢寒盯著,幽幽道:“當年我姐姐的事,好像還有你的一份功勞啊。”
理王妃大驚,腳下一險些跌倒在地上。連忙手扶住了跟前的桌子,不想還沒站穩,蘇夢寒的手指在琴絃上一抹。一道刺耳的殘音夾著一道氣流撞到了的手背上,剛剛扶上桌面的手立刻鬆開,理王妃站立不穩地朝著後倒去。
看著理王妃狼狽地跌倒在地上,蘇夢寒不為所。只是淡淡道:“別我的東西。”
理王妃聲道:“若虛,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過。商姐姐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怎麼可能害!你相信我,若虛……”
蘇夢寒慢條斯理地道:“是啊,你不用害。你只要利用接近柳貴妃,害死柳貴妃腹中的孩子就可以了。”
聞言,理王妃淚流滿臉,哀哀哭泣道:“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過,求你相信我好麼?”
蘇夢寒笑容溫和,在月下卻多了幾分詭異和,“要我相信你?可以。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即可。王妃,你覺得可好?”
理王妃忍不住打了個寒,聲道:“什…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