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承修冷笑不語,柳浮雲看著他,“黃大人,我不是在請求你,而是在通知你。柳家早晚都要完了,我也用不著再費心。但是…不知道你在不在乎你的人,又在不在乎太子殿下?”
黃承修眼眸一沉,“你想做什麼?”
柳浮雲笑道:“這京城裡,只死柳家的人,未免不夠熱鬧不是麼?我想,睿王府的世子殿下想必不介意順手收拾幾個想要跟他作對的人。”
黃承修面帶嘲諷地看著他,“就憑你?”
柳浮雲微笑,“就憑我。”
說完,便起往門外走去。才走出兩步,柳浮雲又回頭過來看向黃承修道:“對了,黃大人。關於鎮安衛我確實知道一些。我在宮中藏書樓看到過一些秘的記載。先帝確實是留了一支秘人馬給陛下。不過,那一支兵馬在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場宮變中卻站在樂陛下的對立的面。最後被全部絞殺了。黃大人,你說…這是為什麼呢?先帝信任有加的心腹,卻在先帝駕崩不過數年就反了當初先帝指定的繼承人?”
說完,柳浮雲輕笑了兩聲,漫步走出了書房。
從黃府出來,柳浮雲臉上的神漸漸地凝重起來。回到柳家的時候,柳府門外已經多了不衙門的衙役住手,附近整條街的氣氛都有些怪異起來,似乎比平常熱鬧了許多。
不人都在用詭異的目看向柳浮雲,柳浮雲心中一沉快步往府裡走去。
“十三公子!十三公子!你終於回來了!”才剛剛進門,府中的管事就撲了過來跪倒在柳浮雲跟前痛哭流涕,“十三公子,府裡出事了!”
柳浮雲心中一,沉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管事慘敗著臉,道:“侯爺和二爺……中毒了,二爺……已經沒了!”
柳浮雲快步朝著大廳走去,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哭泣聲和怒罵聲。走到門口就看到,大廳中幾個年輕人被著跪倒在地上,柳二夫人跌坐在一邊嗚嗚咽咽的哭泣著,在邊,還有不府中的眷也都哭一一團。
柳戚的就躺在大廳的地面上,邊還有暗黑的跡,人卻已經沒有了聲息。
柳鹹被人扶著坐在一邊,臉灰敗奄奄一息。
柳浮雲沉聲道:“怎麼不送回房間去!”
正在替柳鹹扎著的大夫滿頭大汗嚇了一跳,連忙道:“萬萬不可!柳侯這毒一旦移便會加速流轉,到時候毒發的更快!”
柳鹹聽到聲音,才睜開眼看了柳浮雲一眼,張了張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柳浮雲看了父親一眼,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柳戚,又扭頭看向被著跪在地上的幾個年輕人問道:“怎麼回事?”
那幾個年輕人畏懼地著柳浮雲,好一會兒也沒人敢說話。
“十三弟!就是他們下毒毒害父親和大伯的!”有人道。
柳浮雲看著那幾個年輕人,都是柳家的子弟。一個是柳浮雲的庶出弟弟,排行十四。兩個是柳浮雲的堂兄,柳戚和柳留在京城的庶子。還有一個是柳家遠方的堂兄。因為平時跟柳十四關係好,在柳家也頗有臉面。而現在……
“為什麼?”柳浮雲問道。
被柳浮雲的目盯著的柳十四忍不住打了個寒,帶著哭音戰戰兢兢地道:“十三哥,蘇夢寒不是說了麼,只要……就放過我們。”
有了一個人開頭,其他人似乎一下子都有了勇氣。一個年輕人忍不住道:“我們有什麼辦法?誰想死?我們不想死,不想跟別人一樣缺胳膊斷啊!”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弒父!當真不愧是賤人生的賤種!”柳二夫人尖銳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著。
跪在地上的一個年輕人抬起頭來,測測地道:“弒父又怎麼樣?你們做的孽,憑什麼要我們跟你們一起死?!”
“蠢貨!”柳浮雲不想聽這些人爭吵,冷冷的道:“親自毒殺親生父親和伯父,就算柳家逃過一劫,你們也跑不掉!”弒父,是十惡不赦的大罪。兒子就算大義滅親舉報自己的父親都是犯法的,更何況是親手發了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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