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在一邊的眾人倒是有些呆滯,不知道這婆媳倆怎麼就說起這些家長裡短了。如果說謝安瀾聽不懂安國公府要將孫送來侍候是什麼意思,那絕對是在裝傻。
謝安瀾並沒有打算裝傻,看向安國公夫人道:“老夫人,這事兒當初我在泉州的時候跟別人也說過,今兒不妨跟各位也說說。老夫人要送人給我,我自然高興的很。這位姑娘也是花容月貌,我看著很是喜歡。老夫人若是真心捨得,明日便將賣契與這位姑娘一起送過來吧。對了,我只要死契。”
在場的不人暗中吸了口涼氣,一些更是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賣契?還是死契?
東陵殺人是犯法的,就算是朝廷員誥命也是一樣的。但是,東陵主子殺有賣契的奴婢卻是不犯法的。
也就是說,在東陵,簽了死契的奴婢的命甚至都不算人命。這世子妃好狠的心啊。若真是這樣,們就算進了睿王府又能有什麼出頭之日?奴婢生的孩子不能自己養,不能再與自己的家人隨便見面。更重要的是,哪個宦人家好意思把自己的兒送去當奴婢?
安國公府臉一陣青一陣白,著謝安瀾半晌說不出話來。
謝安瀾含笑看向安國公夫人道:“老夫人覺得怎麼樣?”
安國公夫人按著心口,看向安德郡主,“郡主也同意世子妃的話麼?”
安德郡主笑道:“這是他們小夫妻倆的事兒,本郡主還是不手了。”
安國公夫人道:“難道郡主就不想世子子孫滿堂麼?”
安德郡主淡淡道:“我自然是盼著雍和瀾瀾子孫滿堂的。不過他們還年輕,慢慢來便是了。”
謝安瀾目微冷,打量著安國公夫人輕聲道:“老夫人,這些事兒還是讓咱們這些晚輩自己心吧。不管是什麼人,想要進咱們睿王府只有兩個法子。”
“什麼?”
謝安瀾道:“讓世子親自來跟我說,還有就是…帶著賣契一起來。”安國公府只覺得眼前一黑,臉上更是火辣辣的覺。覺得自己被謝安瀾耍了,雖然對方份比高,但是想到自己一大半年紀被一個小輩如此戲弄,安國公府還是忍不住心生惱怒。
“世子妃這話,不覺得太過霸道了麼?!”安國公夫人怒道。
謝安瀾微微眯眼,邊勾起一抹冷笑,“老夫人是想要教我怎麼做人麼?”
“不敢,只是夫人……”話為說完,就被謝安瀾冷聲打斷了,“知道不敢就閉。”
“你…你!”安國公夫人瞪著謝安瀾半天說不出話來。謝安瀾依然面帶笑容,但是說不出來話卻讓人憤絕,“我最討厭掛羊頭賣狗的人,想要將人送給世子做妾的,有本事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說什麼侍候我?虛偽。當然了,就算你直說了,我也不會同意。所以,誰家姑娘想要做妾的,沒問題。試著去勾引勾引世子吧,功了別說是做妾,世子妃都可以。”
大廳裡眾人面面相覷,都說這位世子妃厲害,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厲害法。這也太直接了吧?只是誰願意承認自己想要讓兒去勾引世子?以後家裡的姑娘名聲還要不要了?
“你…你……妒婦!”安國公夫人氣得渾發抖。
“放肆。”安德郡主沉聲道,雖然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人覺到的怒氣,“今兒就到這兒吧,本郡主累了。”
氣氛太過尷尬,眾人連忙都起告辭。安國公夫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看著安德郡主已經明顯沉下來的臉,只得無奈地跟著起了。
安德郡主看著眾人淡淡道:“咱們睿王府從來也沒有幾個妻妾群的,本郡主看著雍和瀾瀾夫妻和睦,如今又有了孫,心中歡喜。正盼著他們早些再給本郡主生下個孫兒呢。誰若是弄得他們夫妻不和……”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眾人的心卻跟著一沉。
看來安德郡主這裡也得不到什麼支援了,世子妃讓去勾引世子,郡主卻說如果誰害得兒子媳婦夫妻不和……這特麼讓人還能怎麼辦啊?
片刻後,原本熙熙攘攘的一屋子人就走得一乾二淨了。謝安瀾看著安德郡主,“母親,這些人煩了你好些天了吧?”
安德郡主笑道:“他們倒是煩不著我什麼,倒是你…之前韓家那個丫頭,再有今天的事兒,以後你在這眷中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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