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鐵點頭稱是。
陸離盯著姜雲打量了半晌才沒有說話,謝安瀾也不著急坐在一邊悠然的喝茶。良久,陸離方才道:“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留你一命。”姜雲一愣,顯然沒想到陸離竟然不想殺他。只是他沉默了片刻,搖頭道:“不,就算你放過我,我還是要殺你。”他知道他那位曾經的同僚利用了他,但是他並不在意,因為他也是在利用對方手中的兵馬。
陸離道:“那是你的事,你的履歷我看過,還算有些本事。柳也確實救過你的命,看在你這份知恩圖報的份上,我不想殺你。”
“你不怕我再來殺你?”姜雲問道。
陸離沒有回答,只是問道:“說還是不說?”
姜雲盯著陸離看了良久,最後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還是點了頭答應了。陸離揮手讓薛鐵將人待下去審問,同時將那兇惡男子和另一個人也帶了下去。
“這兩個不問了麼?”薛鐵問道。
陸離淡然道:“罪孽深重,心卑劣,問了也沒用,殺了。”
原本還在心裡打著些小主意的男子聽到一聲“殺了”頓時睜大了眼睛。張口想要大,邊的侍衛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將一堵拖下去了。陸離說殺字的時候幾乎不帶任何煙火氣,甚至語調都會比平常溫和平淡幾分。但就是因為這樣,從他口中吐出的話反而越發讓人覺得心中一寒。
廳中只剩下那兩個還昏迷著的男了,謝安瀾輕笑一聲,“兩位,醒了就起來吧。”
原本還昏迷著的人一僵,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站在一邊的侍衛立刻警惕地盯著眼前的兩個人,以免他們突然暴起傷人。
那黑男子沉聲道:“睿王世子妃果然名不虛傳。”
謝安瀾十分坦然,“其實是裴冷燭告訴我,那藥大概只有三刻鐘的工夫,我估計你們差不多該醒了。”當然,自己也看出來了。能在謝安瀾面前假裝昏迷或者睡著的人著實是不躲。
黑男子因為謝安瀾的坦白有些無語。
謝安瀾俯首著兩人,“來,說說看,誰讓你們來的行刺的?”
黑子沒好氣地道:“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謝安瀾笑地道:“黃承修若是有本事找到兩位這樣的人,就不會去找那些烏合之眾了。”
黑子嘲諷地道:“世子妃過獎了,我們不也一樣落到了你手中麼?”
謝安瀾點點頭道:“那倒是,不過…我估計幾個月前剛剛損失慘重的黃家出不起請你們的錢。”
兩人對視了一眼,沉默不語。
謝安瀾有些苦惱地看向陸離道:“看來,想要你命的人真的有點多啊。”
陸離溫聲道:“夫人不必煩心,也沒有那麼多。左右也不過就是那些人而已。”
謝安瀾道:“那你猜猜,這兩位是誰請來的?”
“百里修。”陸離淡淡道。謝安瀾順利的看到了那兩人臉上閃過的一震驚。謝安瀾皺眉,“百里修?他看不起我們麼?”
陸離搖頭,“百里修沒想殺我們,不過是來試試深淺罷了。”
“神經病!”這有什麼好試的?他們有多人都擺在明面上的,如果暗地裡還有藏的力量的話,就憑這些人也不可能試探出來啊。陸離點頭,“確實,不過也不排除百里修想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嗯?”謝安瀾眨了眨眼睛,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百里修還不死心?想要派人來東西?”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這些日子一直有人企圖潛睿王府,可惜很有功的。就算是順利進去了,想要到陸離的書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陸離藏的東西,一般人還真沒什麼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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