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世子?”
既然已經到了,自然不可能真的連打個招呼都沒有,對方畢竟是一國之君。所以在小鎮外面,兩輛馬車相對不過幾步距離的時候還是停了下來。夏侯磬下了馬車,恭敬地站在一邊。陸離和謝安瀾依然坐在上面並沒有下去,只是揭開了簾子。
寒風冰涼,陸離側將謝安瀾擋在了自己後。拱手道:“見過西戎陛下。”
西戎皇掃了一眼兩人,眼中閃過一莫名的芒。似羨慕,又似嫉妒。
“有勞兩位親自走這一趟,朕聽聞睿王府喜得千金,恭喜了。稍後朕定當補上一份賀禮。”
陸離也不在意西戎皇不怎麼真誠的道賀,臉上倒是出了淡淡的笑意,“那就多謝西戎皇了。此寒冷,不如咱們這就啟程?”這老頭到底要說到什麼時候,難道他看不出來這樣敞著馬車很冷麼?
西戎皇點頭,“也好。”
“陛下先行。”陸離微微點頭,然後放下了馬車的簾子。
外面西戎皇的馬車從他們旁邊駛過,後面的護衛也連忙跟了上去。等到這些人都走了,陸離方才吩咐駕車的人調轉馬頭跟上。一行人浩浩的往上關的方向而去了。
依然是距離上關不太遠的那座陵墓。但是現在,這地方卻不是可以隨便進出的了。自從知道了這陵墓可以兩邊貫通穿山而過,西北軍就一直派了重兵駐守在這裡,以防有人過這裡進上關。西戎皇一行人若是想要進去幾個人或許有可能帶著高手悄悄潛。但是若是帶著一大群人,卻非得要西北軍點頭不可。
如今坐鎮西北軍的冷戎早就等到了訊息,親自跟莫七一起早早地等候在了陵墓口的地方。
“世子,世子妃。”
謝安瀾笑道:“冷將軍,別來無恙。”
冷戎笑道:“多謝世子妃關心,末將一切安好。恭喜世子和世子妃喜得千金。”雖然都是一樣的話,但是冷戎說出來就比昭平帝說出來中聽多了。西戎皇被人扶著從馬車上下來,邊跟著的是穿著一桃紅依然的蘭郡主。大半年不見,蘭郡主看起來似乎沒什麼變化。看來在西戎的日子過得也不算差。
西戎皇看了一眼冷戎以及他後那些披甲持械的西北軍,臉卻有些不太好看了。
“兩位,這是什麼意思?”
陸離眼皮微抬,彷彿沒聽到西戎皇的話,淡淡道:“陛下在說什麼?”
西戎皇輕哼一聲道:“兩位不是想要將這些人全都帶進去吧?”
這自然不可能,那陵墓謝安瀾又不是沒去過。就算裡面還有什麼當時沒發現的乾坤,也絕對裝不下這麼多人。謝安瀾笑道:“西戎皇開玩笑了,這些將士都是駐守邊關的,怎麼可能為了我們的私事而隨意調。他們本來就是守在這裡的。”
西戎皇當然知道這些人早就守在這裡了,但是……“讓他們撤走。”
謝安瀾笑容微冷,“為何?”
西戎皇冷哼一聲,“朕怎麼知道,進去之後你們會不會出爾反爾?”
謝安瀾道:“陛下這樣說就沒意思了,我們還擔心進去之後你們會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呢。畢竟,這地方陛下好像比我們悉啊。”
西戎皇神決然,一副毫不肯退步的模樣。
謝安瀾更是無所謂,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腰間的玉佩,“大不了不進去,過幾年再來就是了。再不行,回頭讓人把這座山給挖了,總能找到那什麼寶藏的。”聞言,西戎皇的臉越發難看起來。
只是,就這麼僵持著也不是辦法,畢竟大家都站在雪地裡呢。這大風雪天,可不是每個人都有力護寒暑不侵。
“世子,世子妃,我們帶的人並不多,為了公平起見,大家帶一樣多的人進去。如何?”站在旁邊的夏侯磬輕咳了一聲道。
謝安瀾扭頭去看陸離,陸離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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