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妃娘娘好心思。”百里修讚道。
若是尋常人,必然要斥責蘭郡主心懷叵測,卑鄙無恥,但是百里修卻不這麼認為。蘭郡主並不是什麼聰明絕頂的人,竟然能夠想出這麼有趣的計劃,已經算得上是是超常發揮了。
蘭郡主道:“多謝國師誇獎,那麼…國師打算怎麼選擇?”
“蘭…蘭妃?!”西戎皇似乎總算是回過神來了,蘭郡主的背叛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按理說,他這一輩子都在汲汲於權力爭奪,勾心鬥角從未停止過。應當不至於被蘭郡主這樣一個小孩子騙了才對。但是當初,蘭郡主拿出來取信於他的東西讓他無法拒絕,之後他也一直派人暗中監視中蘭郡主,確定確實與胤安決裂了,並沒有暗地裡與人暗通款曲過。這大半年他的急劇惡化,翩翩那些兒子後宮都不消停,蘭郡主的陪伴和照顧就變得尤為重要了。這跟如今西戎皇更看重夏侯磬其實是一個道理。甚至蘭郡主比夏侯磬更讓他信任。因為蘭郡主只能依靠他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從頭到尾蘭郡主都是在做戲。
“陛下。”蘭郡主笑地看著西戎皇道:“你可別覺得我對不住你,事實上,若不是我你還不一定能撐到現在。所以,臣妾也算是對你仁至義盡了吧?”若不是有的蠱,西戎皇那哪兒能撐到這裡?原本還打算讓他多撐兩年的,可惜……百里修在這裡發難,也沒辦法啊。若是不立刻表明立場,說不定就要被百里修一起清理掉了。
西戎皇怒視著,忍不住又吐了口。
百里修挑眉道:“我還是覺得蘭妃娘娘的計劃不太牢靠。西戎臣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一個還在孃胎裡的皇子登基繼位的。”
蘭郡主笑道:“那還不容易,睿王府那位世子讓昭平帝在床上躺了半年。國師應該相信,我的手段只會比他更好用的。”
“我等隨陛下出行,陛下卻躺著回去了?蘭妃娘娘覺得我們能逃得了罪責?”百里修問道。蘭郡主道:“若是國師連這點事都理不了,又從哪兒來的底氣說要扶持六殿下登基?”
百里修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還不夠聰明,但總算不笨。看來這個胤安郡主也是個深藏不的。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百里修嘆氣道。
蘭郡主微微蹙眉,“還有什麼問題?”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要怎麼封住我們的口啊。”一個清朗的聲從上面傳來,只見他們後的水潭上方人影一閃,一個著藍衫的子出現在了石頭上,正笑容可掬地看著他們。
“謝安瀾?!”蘭郡主臉頓變,手指驀地收險些死了夏侯齊。
謝安瀾朝揮揮手,笑道:“看不出來,蘭郡主竟然也是做大事的人啊。”
蘭郡主一怔,隨即冷笑道:“比不上世子妃,世子妃可真是無孔不!世子妃不知道什麼非禮勿聽麼?”
謝安瀾笑道:“郡主這話就不對了,你自己明知道這上面有一個通道卻不派人守著,還怪我聽?”
蘭郡主不語,他們本沒那麼多人手好麼?更何況,以謝安瀾那一行人的手,就算多放幾個人也無濟於事吧?
“世子妃,只要東陵替朕清楚逆子叛臣,條件好說!”西戎皇立刻開口道。
百里修淡淡一笑,“陛下,我勸你還是閉得好。你以為,這位睿王府的世子妃看起來比我善良麼?”
謝安瀾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抹鼻子,當然比百里修善良,但是也當真沒有打算救西戎皇。
“世子妃,世子呢?不出來一起見見麼?”百里修道。
謝安瀾笑地道:“一會兒就到,你要不要考慮派人上來把我們滅口?”
百里修道:“我從來不做明知做不到的事。”謝安瀾坐在石頭上居高臨下地著下面的眾人,又打量了一圈這個地方。這地方似乎是一個天然形的地底溶,後經過一些人工雕琢形的。面積不算大,雖然沒有草木,但是景緻卻頗為不錯。
蘭郡主盯著謝安瀾道:“世子妃想要什麼?”
謝安瀾出一手指搖了搖,道:“這要看,蘭妃娘娘給得起什麼。其實,我還是欣賞蘭妃娘娘的勇氣的。不過可惜,你的計劃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如果西戎皇再多活七八年,說不定還有能參考的價值。現在嘛……”搖了搖頭,謝安瀾沒繼續說,但是意思卻已經很清楚了。
蘭郡主臉微沉,看向百里修。
百里修道:“世子妃,事已至此,我們做個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