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該怎麼辦呢?如果陛下真的遇害了…如果登基的新皇是百里修扶持的人。那麼溫家……
帳篷外傳來一聲輕響,溫嶼警惕地按住了自己邊的劍目凌厲的向賬外。
難道是百里修不甘被他拒絕,派人來刺殺他?
“溫將軍,打擾了。”門外,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
溫嶼沉默了一下,“何方朋友,既然來了不如進來一敘?”
大帳被人掀開,三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子雖然穿著黑,但是拉下臉上的黑巾之後的面容卻讓溫嶼一怔。
“九殿下?”
夏侯磬無奈地一笑,“溫將軍,打擾了。”
溫嶼目凌厲地盯著夏侯磬,彷彿下一刻就要發難。夏侯磬連忙道:“溫將軍,父皇還活著!”
溫嶼一愣,繃的雖然沒有放鬆的意思,不過目總算緩和了兩份。夏侯磬取出一張紙箋遞過去,“父皇的親筆信。”
溫嶼猶豫地掃了一眼三人,站在夏侯磬後的兩人立刻後退了兩步,退到了大帳門口並且背過了去。這是一個很有誠意的作,以溫嶼的武功這個時候若猝然發難的話,未必不能重傷其中一人。
溫嶼接過信函一目十行的掃過,最後目定定地落在了信尾那一個暗紅的印記上。抬頭看向夏侯磬沉聲道:“陛下怎麼樣了?”
夏侯磬扭頭看向門口的兩人,溫嶼地目也掃了過去,“這兩位是?”這兩個人顯然比夏侯磬要厲害一些。那兩人轉過來,其中一人對溫嶼笑道:“溫將軍,久仰大名。”
溫嶼一愣,“你是……睿王世子妃?!”
溫嶼其實並沒有見過謝安瀾,但是這個時候能夠跟夏侯磬一起出現在這裡的人,除了謝安瀾溫嶼也想出來別人了。
謝安瀾嫣然一笑,“正是。”
溫嶼目落到另一個人上,微微眯眼,這人他竟然完全看不出來深淺。對方顯然也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只是沉默的守在門口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溫嶼定了定神,沉聲道:“陛下現在怎麼樣了?”
夏侯磬道:“父皇…了重傷,而且也不太好。只能暫時留在西北軍中養病。”溫嶼自然知道不會只是這麼簡單,但是當著謝安瀾的面也不方便討論這個。只得問道:“既然如此,兩位深夜到此,所為何事?陛下信中要我配合九殿下和睿王世子行,所以兩位有什麼需要,可以儘管提。”
謝安瀾道:“確實有事需要溫將軍幫忙。”
“世子妃儘管開口便是。”溫嶼道。
從袖中出一封信函遞了過去,溫嶼接過來拆開,飛快地將信看完便放在了旁邊的火盆中付之一炬。等到做完了這一切,溫嶼方才道:“九殿下,世子妃請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妥。只是陛下那裡……”
謝安瀾笑道:“溫將軍儘管放心,如今百里修和宇文策聯手,對我東陵也十分不利。我等自然希西戎皇能儘快奪回權力,想必以後貴我兩國也會長久的和平相的。”
溫嶼對謝安瀾後面的話不置可否,不過對前半句倒也贊同。百里修和宇文策都不是省油的燈,這兩個人要是真的走到了一起對誰都是個麻煩。
點頭道:“如此,請兩位等我訊息便是。”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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