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瀾剛從臨風書院出來,就被穆翎攔住了去路。
微微揚眉,謝安瀾笑容可掬地道:“穆兄,好巧啊。”
“……”穆翎鬱悶的看著自家妹子。謝安瀾莞爾一笑,“好啦,不開你玩笑還不麼!?”穆翎輕咳一聲,問道:“那什麼,你見到駱姑娘了麼?”
“見到了啊。”謝安瀾愉快地道:“當真是難得一見的人,不僅人還有氣質,而且聽說醫還很高明。不過……”
“不過什麼?”穆翎問道。
謝安瀾嘆氣道:“我覺得這姑娘不太想婚。”
“什麼意思?”穆翎不解。謝安瀾道:“大概,就跟你之前早前一個狀態吧。”那雙漂亮的眼睛太灑太平靜了,這個年紀的小姑娘無論有沒有定親,難免總會有那麼幾分好奇和嚮往的。但是這位駱姑娘卻不一樣,眼底毫不沾塵俗,倒像是有幾分看破紅塵之意。若不是他們早調查過,這位駱姑娘確實沒有定親,也從沒有過心儀的件,謝安瀾當真要以為對方過傷看破紅塵了。不過駱姑娘也不像是過傷的,因為上也沒有任何的憂傷鬱的氣息。
穆翎若有所思。
謝安瀾道:“怎麼樣?考慮好了麼?”
“考慮什麼?”穆翎不解。
謝安瀾道:“考慮好是不是真的非卿不娶啊。我跟你說,萬一你將來對不起人家,呵呵…我保證讓你知道得罪人的後果。”
穆翎無語,“無,我才是你大哥。”
謝安瀾十分虛懷若谷地答道:“幫理不幫親,我是一個公正的人。”
穆翎嘆氣道:“我考慮好了有什麼用?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總不能強迫人家姑娘吧?”
謝安瀾點頭,“言之有理。”活該你一大把年紀還是單狗,竟然完全不能領悟烈怕纏郎的真理。
兩人回到城中,正打算分道揚鑣各回各家,就看到前方不遠一個悉的影一閃而過。謝安瀾微微揚眉,穆翎道:“那是朱老闆和高裴?”
謝安瀾點頭,“有什麼問題?”
穆翎著下道:“倒是沒什麼問題,這幾天我也約聽說高裴和朱走得近,只是忙得很就沒放在心上。看來,我要先準備一份賀禮了。”畢竟,他跟朱也算是合作伙伴,穆家跟高家關係也不錯嘛。
謝安瀾可沒有那麼樂觀,“我倒是覺得還夠嗆。”要是讓朱知道自己被人套路了,還有的高裴的。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沒想到,高將軍竟然會喜歡朱這樣的格。”
穆翎點頭,“可不是麼?自討苦吃。”
沒好氣地斜了穆翎一眼,“先擔心你自己吧。”
穆翎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擔心的,他的眼多好啊。呃…雖然暫時有點小問題,不過沒關係,他相信誠所至,金石為開。
“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有志一同地跟了上去。
朱這些日子很不爽,十分煩惱,非常暴躁!
跟高裴原本也不,真正的孽緣還要從兩年前說起。兩年前朱與商隊路過邊關某山林的時候,恰好遇到了不知道為什麼被人打的只剩下一口氣的高裴。若是遇到個不認識的,朱未必會有那個善心管閒事。但是高裴畢竟是認識的人,而且還是東陵名將,就算看在謝安瀾和陸離的面子上也不能不救。於是便讓人將高裴撿了回去,跟著商隊一起走。正好商隊也要經過高裴駐軍的地方,說不定還能讓高家軍欠他一個人,簡直不能再完了。
誰知道,們撿到高裴沒兩天,就有刺客來襲。原來高將軍藝高人膽大獨自潛邊關某個十分不安分的部落,了人家的鎮族之寶,以及對方與東陵邊關某個守將勾結的證據。未免連累商隊,朱只得一邊傳信給高家軍,一邊帶著高裴單獨逃亡。最後雖然遇到一些危險,但是總算是平安將高裴送了回去。
原本以為,這事兒就這樣過了,高家軍能記一個人,以後在邊關來往的時候給格方便就好了。沒想到,從那以後每次路過邊關,總會遇上高裴。等到大家了,朱覺得高將軍雖然有些嚴肅,但是也不失一個可以結的朋友。然後一時手欠,跟人打了那個讓腸子都要悔青了的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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