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太后整了整袖,"母后這兩日讓宸妃來說說話。"
翌日,早朝時分。
瑤華宮
語嫣和綠筠正伺候姜苡梳妝,忽見月芽慌慌張張進來:“娘娘,慈寧宮的嬤嬤來了,說太后請您即刻過去賞。”
“賞?大清早?”
姜苡手中的玉簪一頓。
這個時辰,正是早朝,焱淵最忙碌的時刻,太后選在此時召見,分明是刻意為之。
“就說本宮更後便去。”
語嫣急得眼眶發紅:“娘娘,您這子...”
姜苡輕微隆的小腹,讓月芽取來白錦緞,“纏些,莫讓人看出來。”
又囑咐語嫣:“太后此舉不善,你速去金鑾殿找雲影,讓告訴陛下。”
一炷香後。
慈寧宮,太后正慢條斯理地修剪著一盆墨。
“宸妃來了?”
宮人二話不說,把綠筠和月芽強行帶走,姜苡猜不這老太太清早急急找是為何事?
“臣妾給太后娘娘請安,不知找臣妾來是?”
太后將金剪子往案上一拍:“宸妃,哀家今日找你來問問凌川的事?”
姜苡心中一驚,袖中的手指微微發。
“臣妾是裕王府的兒,不知侯爺什麼事。”
太后冷笑一聲,出一封信甩在面前:“那這‘兒親啟四字,莫非是哀家眼花了?”
姜苡接過信細細看過容,最下方落款雖是墨凌川,但是認得他的筆跡,這本不是!
所以太后今日是想和套墨凌川的金鑰匙?
“信中明明白白寫著他將金鑰匙託付於你,你還不認賬?”
姜苡強裝鎮定道:“臣妾不知這是什麼...”
“跪下!”太后突然厲喝。
兩個嬤嬤立刻上前按住的肩膀,生生將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宮人端上來一個盤子,上面是一排金針和一把金剪刀。
嬤嬤惻惻地笑道,“若是不小心剪錯了地方,傷著娘娘這張如花似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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