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嫣端來保胎湯，焱淵接過玉碗，一勺一勺喂。
“你驚了。”他拭去邊藥漬，“好好睡會兒。”
姜苡將小手放進他掌心，他立刻收攏五指，牢牢握住。
“陛下……”
“朕看你睡著了再走。”
焱淵輕拍錦被，節奏沉穩。
姜苡闔上眼眸，細細思索——
若是往日，他早該著下問：“朕和墨凌川，你只誰？”
或是將按在榻上，用最親的方式宣告主權。
可此刻，他卻只是沉默。
若這時候撒潑打滾求他別生氣，只會讓他更煩躁。
不如……讓他先自己消化一些緒。
焱淵注視的睡——心中發酸，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姜苡善良，不像別的人，為攀附權勢，恨不得前夫死掉別礙事。
可現在對的越多，他的心越複雜。
——他該誇重，還是恨長？
指腹過微隆的小腹。
——終是沒忍住，吻了吻眉心。
待姜苡呼吸均勻，他輕輕掰開的手指，掖好被角，轉離開時，眸已冷如寒冰。
養心殿
“陛下，侍衛帶到。”
“朕讓你保護宸妃，是用命保護，你卻讓在慈寧宮被人按著跪在地上？”
侍衛額頭抵地：“奴婢剛到慈寧宮門口就被攔住了，實在無法近……”
“廢！拖下去，杖責二十！”
侍衛立刻將人拖了出去，很快，殿外傳來板子砸在皮上的悶響和抑的痛呼。
焱淵冷聲吩咐：“再調兩名武功高強的侍衛，日後寸步不離跟著宸妃。”
“軍加派三隊，將瑤華宮圍死。”
全公公戰戰兢兢地應下，又低聲道：“陛下，昨日晉王去過慈寧宮。”
焱淵眸一沉：“果然是這個攪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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