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齣門，帳立刻炸開了鍋。
“會是誰呢？苗將軍？苗夫人？這麼晚，該不會是那位懷郡王吧？是後悔了？”
“噓——”有人制止道，“與其瞎猜，不如去看看。”
幾個膽大的兵已經披起，藉著出恭的名義往東門去。
東門口，守門士兵舉著火把，為難地看著面前這位錦華服的男子。
男子形修長，卻腳步虛浮，一雙細長眼在火下泛著不正常的紅。
“郡王，軍營重地，您這......”士兵話音未落，看見慕容婉走來，如蒙大赦，“慕容姑娘，你可算來了！”
慕容婉的腳步猛地頓住。
月下，那個悉的影讓口一陣刺痛。
“婉婉......”
這一聲呼喚讓瞬間回神，轉就走。
蕭楠卻突然暴起，繞過守門士兵，幾步追上，一把扣住的手腕。
“放開！”慕容婉猛地甩手，卻被他攥得更。
蕭楠的嗓音沙啞得不樣子：“婉婉，你還好嗎？”
慕容婉冷笑，月照在繃的臉上：“郡王，我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事嗎？沒事別來找我！”
用力掙，大步往回走。
蕭楠踉蹌著擋在面前，雙手抬起似要住的肩膀，卻在看到橫眉冷對的模樣時頹然放下。
“婉婉......”他聲音裡帶著慕容婉從未聽過的脆弱，“今日我回家看到父王母妃都老了，我覺自己太不孝......”
慕容婉心頭一，卻起心腸道：“和我廢話，我們已經和離！”
“婉婉，其實我和公主婚後……”
“你是來侮辱我嗎？還是來顯擺你了駙馬爺有多風？馬上滾！”
“我不是這個意思！”蕭楠提高聲音，又急忙低，“我是......我來是因為想你了。”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狠狠扎進慕容婉心口。
瞪大眼睛，藉著月看清蕭楠通紅的眼眶和蹙的眉頭。
他從前很飲酒，如今卻滿酒氣。
看來他過得不好。
心中卻升起一扭曲的快意，很想笑。
主營帳外，一名小兵慌慌張張跑來，“李副將，不好了！懷郡王闖到東門，非要見慕容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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