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只認鴻乾和太后,朕倒要看看……這把刀,夠不夠鋒利。”
這場借刀殺人的戲碼,才剛剛開始。
“陛下,歇歇,嚐嚐冬瓜糖,去火!”
雲影笑嘻嘻地捧著一個玉碟湊上來,裡還嚼著一塊,腮幫子鼓鼓的。
焱淵了個懶腰,心大好。
雲影給他裡塞了一顆,“奴才嘗過的,沒毒。”
焱淵謹慎的咀嚼,“你淨過手沒有?”
“洗過了啊,一個時辰前。”
焱淵不敢再細問,怕吃吐了。
“帶著冬瓜糖,朕去看宸妃。”
雲影撇,又往裡塞了一塊:“您還沒看完摺子呢,摺子堆得比膳房蒸籠還高......您可是明君吶。”
“嗯?”焱淵一腳踹在他屁上,“狗奴才,你在教朕做事?”
全公公麻利地指揮小太監:“快把奏摺都搬去瑤華宮!陛下要一邊陪娘娘一邊批摺子!陛下您看,這樣既不耽誤政事,又能哄娘娘開心~”
焱淵滿意地點頭,手敲雲影的頭:“哎呦,你這腦袋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看看人家小全砸,多聰明。”
雲影憨笑,湊近帝王耳朵,“奴才腦子裡、心裡、渾每個地方,都裝著對陛下的赤誠之心!”
“朕看你是裝了一腦袋的冬瓜糖漿。”焱淵嫌棄地撇,“黏糊糊的,噁心。”
他走到殿外,雲影屁顛屁顛追上來:“陛下您不坐龍輦啊?”
“朕要親自去給摘花。”
雲影跺腳:“您可是皇帝!怎麼能親自摘花討好妃子!”
焱淵轉掐住他臉蛋:“怎麼,吃醋了?”
雲影一,差點撲進帝王懷裡,幸福來得太突然,太快,猝不及防得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啊!
“陛,陛下……”
“再磨蹭,”焱淵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把你大卸八塊喂海東青?”
“還不滾去開路!”
黃昏時分,花園
今日的帝王,格外玉樹臨風。
一襲青織金龍袍,剪裁修,襯得他寬肩窄腰,姿拔如松。
墨髮以宸極永珍冠束起,幾縷不馴的髮垂落鬢邊,更添幾分風流的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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