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重重落下,姜苡卻冷笑出聲:
"夫人,我勸您還是趕去查查子,不然這輩子都別想懷上孩子。"
"你!"王淑寧氣得發抖,"給我狠狠地打!"
兩個婆子上前抓住姜苡弱的肩膀按倒在地,朝臉上打掌。
查什麼?王淑寧在王家是嫡,從小驕縱,但腦子不是個清楚的。
"夫人息怒。"張嬤嬤勸道,"說的不錯,眼下要的是那湯藥..."
王淑寧猛地轉,金釵晃:"你這話什麼意思?大人待我深,太后娘娘也常催我早日誕下嫡子,難道..."
"老奴不敢妄議大人。"
張嬤嬤低聲音,"夫人子一向康健,怎會兩年多無孕?張大夫的醫..."
"住口!"王淑寧呵斥,"張大夫是夫君親自請來的,怎會有假?"
張嬤嬤跪地:"夫人明鑑,老奴只是擔心...不如讓晉王妃從宮裡請位太醫來診脈?"
王淑寧神稍霽:"這倒是個主意,你個賤蹄子,最好安分些,否則別怪本夫人不給你好果子吃!"
說著帶人快步離開芙蓉院,"我這就給晉王妃寫信,你抓讓人送去晉王府。"
語嫣和月芽扶起姜苡,臉上掌印清晰,脖頸和手臂上都是傷痕。
"側夫人,奴婢給您上藥。"語嫣心疼道。
姜苡進了屋子,對著銅鏡輕傷痕:"不必,這傷有大用。"
語嫣問:“是為了讓大人看到嗎?”
姜苡輕臉上的紅痕:“只有這傷才能讓大人相信助孕藥的事——是薛毓敏捅給王淑寧知道的。”
瞭解墨凌川的心機深沉,從黃芩開始他就已經覺察出了不對勁,剛好把這件事嫁禍給薛毓敏。
晌午時分,皇宮。
墨凌川踏養心殿,龍涎香與沉水香織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不由自主想起那日姜苡上沾染的香氣。
"臣叩見陛下。"
焱淵將奏摺擲在他面前:"戶部的賑災方案,朕很不滿意。"
墨凌川跪地:"臣惶恐..."
"不要一拿銀子就從國庫支出,世家呢?王侯公卿呢?食君俸祿,為君分憂,到底是他們不想為國出力。"
焱淵冷笑,"還是墨卿你不想呢?"
"臣已捐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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