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掃了一眼四周,桌案上擺著鮮花點心糖果。
可據他了解,焱淵帝並不喜甜。
“墨卿好大的膽子。”
墨凌川慌忙跪地,恭敬道:“陛下恕罪,臣來藏經閣是為搜尋賊人,更擔心賊人會傷到陛下,故而進來護駕。”
焱淵將經卷重重扔到桌上:“墨卿來得正好,朕剛發現有人妄圖焚燬《金剛經》孤本!”
“你給朕查清是誰敢犯這誅九族的大罪,找回《金剛經》孤本!”
墨凌川驚愕,《金剛經》的孤本多年前就消失不見,本不在藏經閣裡,他如何找到?這是一條完不的任務。
“陛下,臣是來尋……”
焱淵冷鷙打斷道:“尋什麼?尋這縱火犯的同黨?墨卿可知完不朕的任務是何罪過?”
張嬤嬤進來救場,躬道:“陛下,太后老人家聽說夫人在此和侍衛私會,故而讓墨大人來抓人,還請陛下恕罪。”
焱淵冷笑,“母后倒是心疼親侄兒。”
心裡思慮,那丫頭從道已經離開藏經閣了吧?冷睨墨凌川,他該不會讓人在四周圍堵著?掃了眼雲影,雲影會意,悄悄出了門。
此時。
天淵閣門外,嶽皇后帶人從樓梯上走上來,薛毓敏看到姜苡嚇了一跳,心虛得攥手中的團扇。
姜苡便篤定,墨凌川是招來的,朝薛毓敏一個譏諷的笑。
嶽皇后手中捧著《金剛經》副本,走進去:“陛下,臣妾聽聞您找此經書,特來獻上備份。”
墨凌川看到姜苡,立刻上前抓住的手腕:"你怎麼在這裡?"
姜苡不慌不忙:"妾一直在皇后娘娘宮中制香啊。"
嶽皇后挑眉:"墨大人這是捨不得夫人一時片刻?"
“娘娘恕罪。”
墨凌川忙賠不是,從袖中取出白玉耳璫,質問道:"兒,為何有人會在藏經閣外撿到這個耳璫?"
姜苡從容不迫地從袖中取出一個小錦袋,倒出一對白玉蝶花耳璫:
"大人請看,這對耳璫一直在我上,只是其中一隻壞了,妾捨不得扔,所以沒戴。"
又了頭上的紅寶石海棠簪子,故意恩道:"這是大人昨日送的,妾今日一直戴著。”
焱淵攥手裡的翡翠玉如意,眼中閃過鷙。
竟如此珍惜墨凌川送的東西?難怪方才看這個紅寶石簪子俗不堪,醜死了!
“大人,您為何來這裡?難不是有人故意構陷妾嗎?"
姜苡一引導,墨凌川狠辣的看向殿外,猜測會不會是薛毓敏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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