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故作微醺之態,“王爺,那您早些歇息,妾讓人送醒酒湯過去。”
說罷轉便走,腰肢輕擺,裾搖曳,竟顯出幾分從未有過的風。
蕭楠腳步一頓。
這人今日怎的與平日不同?
他自嘲地搖搖頭,定是酒意上頭,卻鬼使神差地加快腳步追了上去:“王妃既然沒喝盡興,本王陪你小酌幾杯。”
慕容婉回眸,故作驚訝:“王爺為何要陪妾?”
蕭楠一時語塞,急得旁邊的侍從常安:“王爺是謝王妃辦如此熱鬧的生辰宴!”
“正是如此。”蕭楠順著臺階下,卻見慕容婉角微翹,那抹笑意讓他心頭莫名一。
二人進了怡月閣,屋果然擺著青瓷酒壺和幾樣緻點心。
蕭楠環顧四周,驚訝地發現這閨閣佈置得極為雅緻——藕荷紗帳隨風輕拂,梳妝檯上擺著幾枝新鮮的茉莉花,連薰香都是清甜的梨花香。
這與他印象中那個將門虎的剛形象大相徑庭。
“王爺稍坐,妾去換裳。”慕容婉福了福轉屏風後。
蕭楠端起酒杯啜了一口。
抬頭見慕容婉換了一襲胭脂薄紗,外罩月白半臂,腰間繫著銀絛帶,襯得如雪。
最要命的是那領開得比平日低了幾分,出一截如玉的頸項,髮間一支金步搖輕輕晃,晃得蕭楠心頭一陣燥熱。
蕭楠不自覺地了一下結,開啟摺扇猛扇幾下,“天黑了,本王都沒看清院裡的黑蘭開得如何...”
慕容婉不聲地為他斟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王爺若想看,明日再看也不遲。”
蕭楠了個釘子,訕訕地喝酒。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府中瑣事,幾杯下肚後,蕭楠忽覺分外燥熱,眼前的慕容婉愈發豔人。
他鬼使神差地一把抓住的手腕。
“王爺醉了,妾讓人送您回去。”慕容婉作勢要手,卻被他猛地拉懷中。
蕭楠只覺懷中人兒香如玉,那兩片櫻近在咫尺,帶著青梅酒的甜香。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慕容婉子一,這是婚五年來他第一次吻。
“王爺...您...”假意掙扎,門外小英"哎呀"一聲,隨即把房門被輕輕關上。
合歡散起效了。
蕭楠呼吸越發急促,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慕容婉心跳如鼓,既張又期待——妹妹說得對,與其守活寡,不如主出擊,再不濟利用他有個孩子,日子不就有盼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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