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
“貴妃。”他驟然冷聲,“朕是君,你是臣,莫要忘記自己的本分。”
這話像柄冰刀,告訴不要肖想得到帝王的心。
他的臉上威嚴無暖,寧馥雅心揪在一起,卻嚇得不敢再哭。
伏地,額頭抵在冰冷磚面:“臣妾...遵旨。”抬起淚眼,“臣妾會改掉壞脾氣,好好...與宸妃相。”
焱淵未應,轉踏風雪。
後傳來抑的啜泣,比方才的哭嚎更人心驚。
“陛下...”全公公小心翼翼遞上手爐,
“告訴務府。貴妃的炭火和份例由劉總管親自送來。”
全公公應承,陛下對貴妃也算是格外優待了。
回到養心殿時,焱淵低頭一看,袞服袖口金線已經三寸有餘,都是寧馥雅扯的。
“更。”
突然想到祤坤宮榻上鋪天蓋地的龍紋袍,還是有幾許的。
別人做的朕都不稀罕。
他對著銅鏡左右端詳,不嘆氣:“朕這樣的頂級容貌,唯有製的袍才可匹配!”
全公公捧著鎏金箱過來,嚇得手抖。
看到滿朝文武怕到的暴君,此刻正對著鏡子練習"被辜負的男子"表,還用螺子黛給眼尾畫了一顆委屈的發淚痣。
“陛…下,尚服局新制的十二套常服......”
“俗不可耐。”焱淵目瞟向窗外瑤華宮方向。
雲影一琢磨,咦,陛下該不會又想起宸妃沒給做袍的事了吧?
離間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陛下,滿宮上下,各宮娘娘們在冬日裡都絡繹不絕送來了新制作的袍,唯獨缺了宸妃娘娘…可的繡活連司局都折服呢!冊封禮上的吉服那一個漂亮!咋那麼自己呢!”
言下之意,陛下,不您,所以不給您做袍。
焱淵掏出帕子,上面多了兩隻小狗。
雲影蹲下欣賞,“陛下,奴才是哪隻?”
“耷拉耳朵這個。”
“不,奴才是豎起耳朵的這隻,這隻看著聰明,而且離陛下更近。”
全公公撲通跪下,落淚道:“陛下,沒想到還能有奴才,趕明兒奴才一定去瑤華宮給宸妃娘娘磕兩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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