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儀臉煞白:“不、不是的!嬪妾沒有……”
寧馥雅眉頭一皺,正要求,林嬪卻拽住的袖子,搖頭示意——棄車保帥,才是上策。
焱淵喝道:“把這個刁奴拖出杖責。”
春桃慘著供認:“是、是主子讓奴婢做的!主子說……說只要德妃娘娘犯錯,貴妃娘娘就會抬舉……”
玉婉儀癱在地,面如死灰。
寧馥雅子往後一,恨不得消失不見,免遷怒。
焱淵眸冷沉,淡淡道:“玉婉儀心懷不軌,栽贓嫁禍,褫奪封號,即刻打冷宮。”
他目掃過眾人,語氣不容置疑:“其餘人都回去吧,別打擾公主歇息。”
德妃被姜苡攙扶著走出殿門,指尖仍在微微發抖。
“今日若非妹妹……”聲音哽咽,後怕不已,“我怕是百口莫辯……”
姜苡握的手:“姐姐放心,此事已了。”
嫻妃溫聲安:“姐姐素來謹慎,今日不過是一時不察,才被人鑽了空子。”
德妃苦笑:“我沒想到玉婉儀竟敢如此算計……”
嫻妃輕聲道:“玉婉儀畢竟是貴妃的人,貴妃心裡……怕是不會痛快,今後更當心。”
姜苡眸微深:“適才,我觀察到貴妃想要求,林嬪阻攔,似乎才是幕後軍師。”
三人正低聲談,忽聽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宸妃娘娘留步!”全公公小跑而來,躬道,“陛下讓您去養心殿伴駕。”
德妃和嫻妃識趣地福告辭。
姜苡目送二人離去,轉時,見嶽皇后剛要上輦,正似笑非笑地看著。
——那眼神,意味深長。
姜苡知道嶽皇后從不是一個簡單的人,那麼今日之事……
夜,玉蓬殿。
氤氳的熱氣在浴池上方繚繞,水面上浮著幾片玫瑰花瓣,混著安神的沉水香,將整個殿燻得暖融如春。
嘉敬公主褪去華服,赤足踏浴池,水波盪漾間,纖細的形若若現。
孃趙嬤嬤跪坐在池邊,手持絹,輕輕為拭肩背。
——那本該如羊脂玉般無瑕的上,佈滿了猙獰的疤痕。
鞭痕、燙傷、甚至還有幾道刀疤,橫亙在肩胛和腰側,目驚心。
趙嬤嬤的手發抖,聲音哽咽:“公主……您可是金枝玉葉啊,那北疆蠻子怎敢……怎敢如此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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