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
寧馥雅心中醋意翻天,強忍著憤恨鬱悶苦,攥指甲。
“陛下到底喜歡宸妃什麼呀?其實也沒什麼優點啊。”
焱淵目犀利,“你需要認清現實。”
“好,宸妃妹妹渾都是優點,臣妾向學習。”
寧馥雅像只八爪魚似的黏在他上,手指在龍袍上跳起了胡旋舞:“陛下~臣妾新學了套按手法...”
焱淵盯著帳頂翻了個白眼。
這手法怕不是跟膳房麵的嬤嬤學的,突然口一涼,某人的爪子正試圖解開他繫帶。
“放肆!”帝王一把扯開那隻不安分的手。
寧馥雅笑僵在臉上。
“陛下~那臣妾換個方式按?”弱無骨地上來,指尖順著龍袍暗紋一路下,“臣妾幫您鬆鬆筋骨...”
“你這澡手藝,不如去給花園的石獅子拋。”
燭火噼啪聲中,焱淵斜眼打量側人:杏眼桃腮,腰如細柳,在妃嬪裡確實算出挑。
可惜... 可惜朕吃過細糠了。
自從嘗過姜苡那狐子,看誰都像——膳房的剩飯。
~~帝王惆悵帳頂。
寧馥雅突然發出奇怪的氣音:“嗯~陛下...”
“妃染風寒了?”焱淵真誠發問,“這得跟朕的馬似的。”
“......”
寧馥雅不死心,紅湊近他耳畔呵氣如蘭:“陛下還記得那回臣妾……”
“朕心煩,你自重。”焱淵冷酷打斷,順手把的臉推開三寸。
他一個鯉魚翻把晾在了床沿。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但寧馥雅不會就此死心,躡手躡腳湊近帝王耳畔,氣沉丹田:“淵郎~~~嚶嚶~~”
焱淵起一皮疙瘩!
“放肆!朕的名諱也是你能的?”
“快睡覺!”帝王冷酷扯回襟,“再,外面站著去!”
寧馥雅眼淚瞬間決堤,珍珠項鍊似的噼裡啪啦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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