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淵心中那繃到極致的弦“啪”地鬆開,差點沒當場抱著兒轉個圈。
謝天,
謝地,
謝命運讓朕保住了面。
帝王舉起媞媞,如同托住剛打下來的江山,聲音朗朗傳遍廣場:
“眾卿都瞧清楚了?公主朕嫡親的脈。”
公主二字,模糊了到底是哪個公主,反正代表的是四公主和五公主。
焱淵目緩緩掃過臺下每一張臉,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滿足的弧度:
“往後誰再敢妄議皇嗣、汙衊皇貴妃——”
他故意頓了頓,了一下全場死寂的迫,
“朕就送他全族去寧古塔團圓,日日懺悔,看看到底是他的舌頭,還是朕的刀。”
“陛下聖明!萬歲!萬萬歲!”
山呼聲中,焱淵低頭親了親兒淚溼的小臉,心中得意:
媞媞,瞧見沒?父皇方才帥得很,這朝堂戲,朕一人就能唱全本。
山呼聲中,焱淵話鋒陡然一轉,
“皇嗣既已驗明,那麼現在,該算算另一筆賬了。”
“來人,將司水侍給朕拿下,太醫署立刻查驗,那碗原本要呈上來的水裡,到底加了什麼髒東西!”
眾太醫挨個查驗後,王院判手捧水碗,
“啟稟陛下……水中……水中摻有大量白礬!此可令非親之亦相融啊陛下!”
被按倒在地的司水侍,抖如篩糠:“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說,”焱淵的聲音威嚴,“是誰,指使你行此構陷皇嗣、禍朝綱的誅心之事?”
那侍魂飛魄散,下意識抬頭,向嶽皇后,心糾結。
焱淵冷笑一聲,
“怎麼,是想攀誣皇后,為你自己罪麼?皇后母儀天下,豈會行此私苟且之事?”
這話看似維護,實則是將嶽皇后最後一點辯駁“被人誣陷”的退路堵死,更是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與懷疑,鎖定在上。
侍聞言,最後一點心理防線崩潰,再無僥倖,以頭搶地,哭喊道:
“奴才不敢欺君!
是……是皇后娘娘!
”!啊鑑明下陛……貴富家一才奴許後之事,礬白加中水親驗在才奴讓,話的傳嬤嬤李的邊娘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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