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傳來清脆的喊聲：
“孃親！爹爹！我中靶心了！阿兄教我的，比爹教的耐心多了，我一下就學會了！”
悠悠像只歡快的小鳥飛了進來，後跟著諾寧。
蕭楠準備談一樁關於春季草場分配的正事：“大王，關於兀良哈部那邊……”
諾寧“嗯”了一聲，視線還膠在正拉著慕容婉袖嘰嘰喳喳分喜悅的悠悠上，顯然沒聽進去。
蕭楠：“……”
他看到慕容婉案頭的墨快乾了，手去拿墨錠，想為研墨。
幾乎同時，另一隻手也了過來——是蘇湛。
兩隻手在空中一頓。
慕容婉從卷宗裡抬起頭，了眉心，語氣是十幾年來磨鍊出的無奈與淡然：
“二位，要不要出去打一架？打贏了的回來研墨。”
蘇湛：...阿婉...
蕭楠：...婉婉...
兩個男人互瞪了眼對方。
悠悠“噗嗤”笑出聲，
“娘，您看，兩位爹爹三天兩頭為您吃醋切磋，我都羨慕了呢！多熱鬧！”
小蘇澈唯恐天下不，跳著拍手：“去打啊！爹！蕭伯伯！去打架！快啊！我給你們當裁判！”
諾寧抬手為悠悠理有些散的鬢髮，
“悠悠，改日孤帶你去鹿鳴谷看秋，那裡的楓葉快紅了。
你這騎裝……舊了，我讓人用新到的火狐皮給你再做兩新的，可好？”
悠悠了袖口，
“沒舊啊，這我才穿了兩次。阿兄，你別那麼浪費，有那好皮子，多給孤寡老人做些褥子坎肩多好。”
諾寧眼底笑意更深，屈指點了點額頭：
“悠悠心腸總是這樣。好，聽你的，明日就吩咐下去。
不過你的新裳也得做，還有釵環首飾，開春從西域來的商隊帶了批新樣子，都讓他們給你打些來。我要把最好的，都給你。”
“阿兄對我最好了！” 悠悠笑得眉眼彎彎，抱住諾寧的腰，親暱地蹭了蹭。
慕容婉掃了一眼兒和諾寧之間過於自然親暱的互，眼神複雜，終究沒說什麼。
“哎喲喂，各位貴人們！還在聊吶？小桃帶著人都張羅好了，熱騰騰的銅鍋羊，再不去可就老了！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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