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焱淵染風寒，有些低熱。
姜苡守了一夜，喂藥汗，寸步不離。
後半夜他睡得不安穩，眉頭蹙，似陷夢魘，間溢位模糊的囈語。
“…………留下……”
姜苡心尖一，握住他的手在臉頰：“陛下，臣妾在，不走。”
“……朕……心裡疼……”
他夢囈，眼角滲出一點溼意。
姜苡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俯，輕輕吻去他眼角的淚，在他耳邊低聲呢喃，像安一個傷的孩子：
“淵郎，我們有家，就在這裡……我也在，一直陪著你。”
或許是的聲音起了作用，焱淵漸漸平靜下來，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他醒來時，姜苡伏在床邊，眼下有青黑，手裡還握著溼帕子。
他靜靜看著睡的容，心底那層堅冰，終於裂開了一道隙。
幾日後，龍痊癒。
窗外月正好。
姜苡背對著他，“陛下，幻境裡的事，臣妾……都能知到。”
焱淵微僵。
“知道陛下為我擋火，手臂燙傷；
知道陛下陪我生產，給孩子取名；
知道陛下……最後放手讓我走。”
轉過，眼眶通紅，卻努力笑著，“也記得，離開陛下時，我的心像空了一塊。”
焱淵呼吸微窒。
“陛下是不是一直覺得，我選擇回來，只是因為你是皇帝，能給我最富貴安穩的生活？”
仰頭看他，淚水落，“不是的。”
“在幻境裡，我就已經上你了。”
焱淵瞳孔驟。
“上那個會為我講笑話、會為我琴、會了解我一切喜好、會為我闖火海不要命的陛下。”
眼淚流得更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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