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眨眨眼，
“太子哥哥……如果，如果悠悠姐姐做太子妃的話……臣、臣可不可以……做側妃？”
曦曦未語，只是靜靜地看著。
若蘭的心沉了沉，難道側妃不行？
又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那……良娣呢？”
曦曦依舊沉默，眼神莫測。
若蘭的心徹底涼了，側妃不行，良娣也不行？
是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個認知讓幾乎要昏厥過去，搖搖墜。
曦曦終於開口，“還有什麼想說的？”
若蘭嗚咽一聲，彷彿被到絕境的小，猛地向前一撲，抱住他的腰，把臉頰在他膛上。
“太子哥哥……你是不是不要若蘭了？
你別不要若蘭……我會更努力學習的，我會背很多詩，會學管家，會……會變得更優秀……
嗚嗚嗚……你別娶了悠悠姐姐就不要我了……”
曦曦抬手，回抱住抖的子，大手著的後腦勺。
“笨。”他低低地嘆息一聲，語氣裡帶著寵溺，“孤說過什麼？你忘了？”
若蘭在他懷裡吸了吸鼻子，淚眼朦朧地抬起頭，
“悠悠姐姐……那麼優秀，又漂亮，又溫，還會武功……應該做太子妃的。
我、我沒關係的……只要能在太子哥哥邊，哪怕只是一個很小的位置……就行。”
曦曦手綿的耳垂：
“你可想好了？
如果東宮有了其他子，孤的閒暇時間，就不能只陪你一個人寫字、讀書、逛花園。
甚至……你要看著孤去別人那裡過夜。這樣，你也願意？”
若蘭想到那個畫面，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眼淚又湧了上來，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帶著哭腔說：
“願意...只要太子哥哥心裡……有一點點地方是留給若蘭的……就行。”
看著這副明明心痛得要死，卻還要強裝大度的模樣，曦曦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帶著愉悅和釋然。
他彎下腰，與平視，手颳了一下紅紅的鼻尖，
“笨蛋。孤說過，你是孤的太子妃。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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