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16號像放下一件玩般，將空空如也、輕了不的麵包車重新穩穩放回地面。
車甚至沒有太劇烈的晃。
17號滿意地點點頭，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還像模像樣地調整了一下後視鏡。
16號則拉開副駕駛的門，龐大的軀費了點勁才進相對狹小的座位，好在他似乎並不介意。
“砰！砰！”
兩聲關門的輕響。
17號擰鑰匙，老舊的麵包車引擎發出一陣咳嗽般的轟鳴，然後不太願地啟了。
“好，出發！目標——孫悟空的家！”17號像是一個即將開始公路旅行的興年，腳下一踩油門，這輛被徵用的黃麵包車便晃晃悠悠地駛上了馬路，朝著南方，不不慢地開去，排氣管冒出陣陣白煙，很快融冬日灰濛濛的背景中。
直到麵包車的尾燈消失在道路盡頭，那兩個司機才如同被解除了定咒，猛地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滿地狼藉的貨，又看看彼此蒼白驚駭的臉，覺剛才發生的一切簡直像是一場荒誕離奇的噩夢。
……
地球另一片空域，寒冷的氣流呼嘯。
孫悟飯、那、克林和天津飯四個人，正各自運轉氣息，在空中並肩飛速行進。
沒有人說話，氣氛凝重而抑。
剛才雪原上的慘敗，如同沉重的鉛塊，在每個人的心頭。
寒風吹得他們袂獵獵作響，也吹不散眉宇間的憂。
“克林。”飛在稍後位置的天津飯突然開口，聲音打破了沉默。
克林微微一愣，放緩速度，回頭看向天津飯。
孫悟飯和那也投來疑的目。
“我……”天津飯僅存的左臂無意識地握了握，三隻眼睛中閃過一歉意和決斷，“我先去餃子那裡一趟。他一個人留在我們住的地方，這麼久沒訊息，一定很為我擔心。我得去告訴他一聲，讓他安心。”
他頓了頓，臉上出一自嘲的、苦的笑容，“而且……反正以我現在的實力，也幫不上什麼太大的忙，留在這裡可能還會為累贅。如果形勢真的到了最糟糕的時候，我會再趕回來的。”
克林看著天津飯眼中那抹複雜的緒，理解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天津飯。你自己也多小心。我們這邊，先把悟空轉移到武天老師那座小島上去，應該能爭取不時間。”
“告訴悟空，一定要好好加油，快點好起來啊。”天津飯對著克林揮了揮手，臉上重新出鼓勵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後是深深的憂慮。
“好，一定帶到。”克林用力點頭。
“悟飯，”天津飯又轉向孫悟飯，語氣溫和了許多，“也祝你爸爸早日康復。他是個創造奇蹟的人，這次也一定可以的。”
“謝謝天津飯叔叔！”孫悟飯連忙道謝，小臉上寫滿了激。
天津飯不再多言，對著三人再次點了點頭，隨即調整方向，化作一道流，朝著與包子山不同的另一片山區疾馳而去，很快消失在雲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