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是趙氏家居的供應商,在一次酒會上對一見鍾。
為了挽回捅出去的簍子,我爺爺二話不說就讓嫁了。
那男人年近五旬,而那一年才二十一歲。
兒口中的姑姑,是我的堂姐,大伯的二兒。
在新世紀初期由大伯做主嫁給了另一個大家族的小兒子。
婚禮辦得很隆重,轟整個 M 市。
可在嫁過去之後才知道,那個瘦小的男人有不良癖好。
最終死於丈夫的皮鞭之下。
含苞待放的花朵還沒來得及盛開,就悄無聲息的被碾進泥土。
而這件事沒有任何一家敢報道,彷彿沒來過一樣。
這不只是我趙家兒的命運,更是 M 市眾多家族裡兒的影。
運氣好嫁人後持家庭,孕育兒。
運氣不好收盡蹉跎,英年早逝。
對這些運氣不好的兒,邊人只會歸咎於一句。
命不好。
可縱觀千百年,人的命,從來沒好過。
從我母親到我兒,五十年裡,三代人。
直到現在仍有很多人擺不了自己的命運。
我清楚地知道,在這偌大的家族裡,我們趙家的兒缺的不是。
是資源,是權力,是尊重,是自由。
6
我兒的臉,問:「疼嗎?」
的眼淚奪眶而出:「不疼,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
兒一直都很懂事,我從小對管教極嚴,也很爭氣,從小就品學兼優,沒讓我過心。
口中的顧楠是我資助的窮大學生,也是我給兒挑的贅婿。
是我退而求其次的最後一步棋。
兒生氣不見得是有多喜歡他,心高氣傲,更多的是不甘心罷了。
「媽,我也想進公司,都怪我是個孩,不能出國念商科,我要是個男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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