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
所有人的目都看向大伯，他黑著臉點了頭。
我姐姐哭著罵我瘋了，有和人攜手到老的機會卻不珍惜。
抱著我哭得快要虛。
我抱著，一點點的平的不甘。
我在耳旁低語：「姐，我不甘心，我想賭一把。」
不斷地搖頭，嚨都哭啞了：「爭不過的，爭不過的，阿沁，咱們別爭了好嗎？」
我只是的肩頭：「姆媽走了，就由我來撐起這個家。」
直勾勾地看著我，哆嗦了半天，突然出手來狠狠給了自己一個。
哭著說：「是姐姐沒用，姐姐沒用……」
我住的手，哄孩子一般地摟著：「不是的，不怪你，姐姐，不怪你。」
怎麼能怪呢？
這吃人的家族，能活下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學著小時候哄我的樣子哄，唱著兒時的兒歌。
「小雁雁，排隊，後頭跟個小妹妹。雁姐姐，慢慢飛，雁妹妹，快點追，大家團結，誰也不掉隊……」
9
二十年前我壯著膽子爭了那一次，那一次我功了，順利進公司。
這二十年間，我在各大分公司裡面安人手，一步步蟄伏，直到今天我終於有了資格重新站在這裡。
現在我手裡握著的本錢比二十年前多得多。
當著幾位族老的面，趙彬一錘定音。
「小沁，你的要求我不可能答應。」
我慢悠悠地糾正他：「大伯，您又忘了，我早就不沈沁了，我是趙槿。」
趙彬氣得鬍子都要吹起來了。
他今年六十八了，就他那先天不足的也算長壽了。
我母親健康卻英年早逝。
他先天不足卻活到了快七十歲。
惡人長命百歲，善者不得正終。
多麼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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