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了救助基金會,資助貧困生上學就業,助力男就業平等,消滅職場歧視。
同時邀請各行各業的優秀從業者,共同監督這筆錢的使用。
「你這一波作,不提趙彬,卻把他狠狠地盯在了恥辱柱上,做得很棒。」
我姐姐喝著茶,跟我說著話。
我笑了笑:「姐,你難得誇我。」
「是嘛,其實我在心裡誇了你很多遍。」
我一怔,溫地看著我:「姐姐一直以你為榮。」
閃爍,茶水燻得我眼角溼潤了幾分。
笑著的模樣,讓我不想起二十年前,出嫁前的那個午後。
我躲在祠堂門口,看著跪在趙彬面前,聲淚俱下。
「大伯, 我願意嫁給周家聯姻,你放過阿沁,讓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
「周家那小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生在趙家就得守趙家的規矩, 由不得你講條件。」
「大伯不同意我今天就一頭撞死在這, 你把我的??抬到周家去!」
說著一頭撞上了祠堂的柱子。
「你混賬!」
那個午後, 我在門後看著滿頭跡的姐姐, 發誓終有一天我會報仇。
如今, 我做到了。
18
同年十二月, 我正式為趙氏的董事長。
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廢除了家族人不得進公司的規定。
於是我的侄, 旁支年紀小的堂妹們紛紛進了公司。
們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一個個工作認真, 勤又好學, 很快就在公司站穩了腳跟。
同時也學會了職場傾軋鬥。
我把們到辦公室:「我聽說你們為了爭一個市場部經理的位置爭得頭破流,為什麼?」
一個膽子大的侄抬起頭來回答我:「因為公司只是市場部經理是人。」
我敲了敲桌子:「在整個公司,領導層佔比百分之五不到,你們就算全爭到手也只不過是百分之五,但是男人佔比百分之九十五,他們佔據著話語權,跟人爭不過是上面下來的一兩個職位, 永遠只有那一點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