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很好,我的眼淚轉瞬流下。
「沒有的事,我丈夫從未出軌,一直對家庭很負責。」
記者咄咄人,來勢洶洶:「趙總可要想好再說,我們可是拍到了周宇先生和喬雅士同進同出同一棟樓的照片。」
我早已準備好說辭:「我和我丈夫在八年前就設立了對貧困山區學生的幫扶基金會,喬雅是我們資助的學生,也是我兒的朋友,我丈夫對也是關有加,怎麼可能是那種關係,大家肯定是誤會了。」
提問的記者嗤笑出聲:「周先生在出車禍前還去見了喬小姐,說他們只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您也信?」
我冷下臉來,拿出了一個妻子的氣度:「我為什麼不信,我不信我丈夫難道信你們記者瞎說嗎?」
「至於各位記者提到的我丈夫生前去見了喬小姐,我今天也請了喬小姐到現場,我相信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話音剛落,助理適時地扶著大肚子的喬雅進來。
「各位關一下閃燈,照顧一下孕婦。」
我把手裡的話筒遞給:「好了,各位可以問了。
」
「喬小姐請問你和周先生是什麼關係,他死前為什麼要去找你。」
「你跟他的死有什麼關係,他是因你而死嗎?」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周先生為什麼要照顧你,給你租房子?」
面對記者的一連串提問,手足無措。
我上前,安地拍了拍的肩膀:「各位一個個來,喬小姐不是公眾人難免有些張。」
然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到的聲音:「你知道該說什麼,事之後我會按約定行事。」
喬雅瑟地點點頭。
環顧四周,按著我給的臺詞。
「我不能說太多,我怕說多了我自己也沒命了。」
「您的意思是說周先生的死有蹊蹺?」
「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出車禍那天已經提前知道自己有危險,他來找我的時候讓我躲起來就匆匆離開了。」
「那喬小姐,您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周先生?」
喬雅看了我一眼,然後搖搖頭:「不是,我和周先生之間清清白白。」
「據趙家人說周先生曾帶著你去了趙家的家族聚會,想讓你的孩子上在族譜裡,你還說孩子不是他的,你是在耍著我們玩兒嗎?」
我打斷記者:「這位記者,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眾所周知我丈夫周宇是二十年前贅到我家的,如果是喬小姐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他敢帶回來嗎,還上我們趙家的族譜,你是覺得我們趙家的人都是傻子嗎?」
我的反駁擲地有聲。
記者們面面相覷,被我的邏輯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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