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後,寧霖川盯著那封信,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他心裡的那一塊,好像已經被莫小言悄悄的挖走了,那個傷口,很深很深。
他回過神,決定還是開啟看看,上面是娟秀的字型,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寫的字了!
寧霖川:
但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既然,我們已經離婚,那麼,希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好好跟你喜歡的人過日子。
無論我是否忘記我們的記憶,我都不想見到你!我們已經是過去式,無論發生什麼,都改變不了,你曾經對我的傷害。
……
寧霖川把信狠狠的撕裂,他眼睛突然酸脹的很,眼眶似乎有什麼熱的東西打轉。
可是莫小言,我喜歡的人是你啊。
我錯了,你難道一個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
寧霖川狠狠的揪著頭髮,淚水打溼他的領。他頓時覺得頭疼裂,心在滴。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就算莫小言逃到天涯海角,他都要追上去。
就這樣,陳皓被他扔在了冰島,他獨自一人回到了A市。
……
某的一個易會所,各路形形的人都聚集在這裡。
這裡每週都會進行拍賣,拍賣的不是東西,而是人。
而今天的人,卻是莫安安。
沒錯,莫安安被寧霖川丟在了這裡,每天被迫陪人上床。
起初,還掙扎著不願意妥協。後來每天被鞭打,待……
讓終於認清了現實,這些都是寧霖川安排的。
想過要逃出去,無論逃到哪裡,寧霖川的人都會找到,就好像有著監控,隨時可以定位在哪裡。
臺下的人,個個都眯眯的盯著那火辣,妖嬈的材。一些人直接掉哈喇子,那炙熱的視線全都落在的上。
在籠子裡,擺著各種風.的姿勢,發出嫵的聲音。
競拍開始了。
大家都努力的競爭著,他們這麼多的人,就是為了來莫安安來的。他們聽上過的人都說,的姿勢還有的覺很好,就算被許多人上了。
但他們都不介意,俗話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三百萬……”
“五百萬……”
大家都激烈的競爭著,莫安安眼神狠狠的盯著那些人。都會記住每一個被伺候過的人,等著出去後,要狠狠的報復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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