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褚昉堵得死。
低聲怒吼：「你是什麼人，又有什麼資格管我們？」
「如你所見。」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房。
陸斐不管不顧地喊我名字：「周霧！你給我出來！」
褚昉眉頭鎖，將他推出門外，合上房門。
「你一定要鬧是嗎？」
他捲起袖口，朝著陸斐的臉上狠狠揮拳。
14.
門外的吵鬧聲太大。
在寂靜的深夜顯得格外刺耳。
我著還昏沉的頭，掙扎起，開啟房門。
眼的就是纏鬥在一起的兩人。
褚昉和陸斐打得不可開。
兩個人臉上都掛著彩。
陸斐更狼狽一些。
我制止了他們。
看著褚昉臉上的傷，心裡有些疚。
讓他先進屋，我和陸斐單獨聊聊。
陸斐看著我時，眼中帶著委屈。
「周霧，你就這麼對我嗎？」
我頭疼得厲害。
聽到他說話只讓我覺得煩躁。
「陸斐，我說我們結束了，你以為我只是在開玩笑嗎？」
「是因為他……」
我打斷了他：「不是，是因為你。」
陸斐眼中閃過錯愕：「你在介意姜然嗎？我可以解釋的。」
我擺手：「你們的事我不想知道，但是陸斐，我不你了，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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