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支援完英國後,羅斯福還發現了另一件事,那就是有源源不斷的人,開始跑到國來避難,而且這些人都是各個國家的有錢人,現都因為歐洲打起來了才往國跑的。】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放下茶杯,略帶諷刺地笑了笑:“樹倒猢猻散,國富人逃。這倒是古今通理。只是沒想到,這戰火紛飛的歐洲,倒了利堅吸納財富的良機。這些資本家,平日裡依附國家賺得盆滿缽滿,一到危難時刻,跑得比誰都快。”
【畢竟在這一時期,世界各地的資本家們都覺得只有國是安全的,所以他們開始瘋狂地朝國遷徙。面對這個況,那羅斯福樂了,之前就一直解決不了國的經濟問題,現在你拖家帶口上國,這些資本家總得帶財產吧,對吧。】
【於是接著羅斯福就說,來國沒問題,但是我們要對富人的財產徵64%的稅,資本家們一聽人傻了,多?!64%,那和跟搶劫有什麼區別,但是到了後來他們還是接了。】
天幕下,漢朝。
劉邦一拍大,樂不可支:“哈哈哈!64%!這羅斯福,是懂怎麼‘劫富濟國’的!這不就是攔路收買路錢嘛,還是專收有錢人的!不過這價錢定得妙啊,讓你疼,又不至於跟你拼命。”
張良也微笑道:“陛下,此乃謀。資本家雖有萬貫家財,卻無武力自保。歐洲是狼窩,北邊是虎,相比之下,國這隻‘僅收六過路費’的狐狸,竟了最不壞的選擇。羅斯福算準了他們別無選擇,這才敢開此高價。資本在絕對的安全威脅面前,也不過是待宰的羊。”
八路軍,晉察冀據地。
戰士們聽到64%的稅,先是一愣,隨即發出暢快的笑聲。
“我的乖乖,64%!這羅斯福下手真黑啊!” 一個戰士笑得直抹眼淚,“不過黑得好!就該狠狠刮這些資本家一層油!”
另一個戰士接話:“就是!讓他們也嚐嚐被收割的滋味!平時吸工人的,現在到他們被羅斯福吸了!”
【因為在當時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64%確實基本上沒收了大多數人一半以上的財產,但是在此時,資本家們其實只有三個選擇,要麼你就留在歐洲慢慢等待德國的到來,那麼你的下場大機率是被送進毒氣室做皂。】
【第二個選擇那就是熊那,熊不也是強國嗎,直接上那也很好,可你的結局大概是被吊在路燈上,而最後一條道路,那就是來國,國是一個寬宏大量的國家,只是想要你一半的財產而已。】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聽得眉頭直跳:“往北當燈街上照,往南當塊大皂。此等比喻,雖俗,卻將抉擇之殘酷描繪得淋漓盡致。資本家逐利而生,但是在命與財富面臨如此極端選擇時,也是不得不選小命要啊。”
長孫無忌聲音乾,“後世之戰與清算,竟至於此乎?資本家惶惶如喪家之犬,竟要在三種悲慘下場中擇一‘較輕’者?這羅斯福,倒了‘大善人’?真是……諷刺至極。”
紅軍時期,聽到“路燈”的比喻,許多戰士會心一笑,甚至有人低聲好。
“吊路燈!這個好!咱們將來打倒了反派和地主老財,也得讓老百姓看看他們的下場!” 一個年輕的戰士興地說。
旁邊的指導員聽了,卻嚴肅地搖搖頭:“同志,不能這麼簡單理解。熊的況和我們不一樣。我們的政策是區別對待,消滅封建剝削制度,並不是要把所有有錢人都吊路燈。對於願意支援革命、遵守法令的,我們還要團結。革命的目的是解放生產力,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不是單純為了報仇。”
“當然,對於那些罪大惡極、頑固不化的反革命分子,自然是要審判他們的。我們要學習的,是這種對階級敵人毫不留的革命神,但政策要講策略,不能像土匪一樣,見人就搶。”
年輕戰士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於是很快這些資本家就在皂、路燈和一半的財產之間做出了選擇,這些資本家們紛紛慷慨解能,支援了羅斯福閣下的偉大事業,畢竟熊真有路燈,德國他真有毒氣室。而相比之下,羅斯福只收64%的稅,那已經算是大善人了。】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撇撇,對朱標道:“標兒,瞧見沒?這就是有錢人的‘骨氣’。平日裡吆五喝六,真到了要命的時候,出一多半家當還覺得是‘善人’開恩。嘖,看來這錢啊,還是得有刀把子護著才穩當。羅斯福這刀把子,這回是架在全世界資本家的脖子上了,只不過沒直接砍下去,而是慢悠悠地稅。”
朱標苦笑:“父皇,此乃形勢比人強。資本再雄厚,在戰爭暴力與國家強權面前,也不得不低頭。羅斯福準地把握了這種恐懼心理,將其轉化為國家利益。只是,這些攜巨資湧國的資本家,未來也必將深刻影響國的政治經濟格局,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而就是這步作,極大地緩解了國國的經濟危機,然後我們之前不是講過嗎,羅斯福是三權分立的但三權都在他一個人手上,再加上過剝削富人,他又一次緩解了經濟危機。】
【再次解決國危機的羅斯福此刻威已經達到了頂峰,到了這個時候,就連共和黨也已經完全服從羅斯福的命令了,三權分立兩黨政治已經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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