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菱優雅地走了進來,當孟鈞看到眼前悉的面孔時笑容逐漸僵在了臉上。
“孟總,別來無恙。”
白菱輕笑,摘下臉上的墨鏡,目顧盼流轉之間滿是讓人看不的風,卻在孟鈞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白菱?!你怎麼回來了?”
五年的時間不算短,久到孟鈞差點都要忘記了。
“我回來了,你應該開心才對。”
和孟鈞凝重的表完全相反的,是白菱臉上越來越肆意的笑容。
向後的助理招了招手,助理就馬上將手裡的資料夾遞了過來。
“孟經理……啊不對!現在是孟副總了,請問可以開始談一下我們的合作案了麼?”
聽到白菱說的話,孟鈞臉上的表瞬間由僵改為震驚。
“合作案?你?你是紐約的投資商?!”
他不敢置信地一拳打在辦公桌上,激得手臂都在抖。
像孟鈞這樣的人,最無法接的就是曾經被他視為螻蟻的人,如今卻爬到了比他更高的位置。
白菱將他一系列的反應盡收眼底,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孟副總言重了,準確的說,我只是投資商代表。”
被特意加重了語氣的“副”字,讓孟鈞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強忍住翻湧的緒,慢慢繞過白菱的面前,用鷙的眼神看著。
即使白菱比他矮了不止一星半點,氣勢上卻沒有退讓分毫。
“白總。”
孟鈞咬牙切齒地喊道。
“我們到這邊談,安秘書,你傻站在那幹什麼?還不去倒茶?”
他走到洽談的小沙發邊,一邊呵斥安知倩,黑沉的臉上怒意明顯,似乎是在責怪,為什麼沒有提前通知白菱就是投資商的事。
白菱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在孟鈞的對面坐下。
“長話短說,孟副總想要八百萬的資金可以,如果合作順利的話專案也能如期進行,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纖細的手指在檔案上點了下,手腕一翻就把合同扔到了孟鈞的面前。
“我要你手裡一半的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這句話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前世的孟鈞機關算盡,利用白菱將白氏的資產吞併地一乾二淨,還害得爸媽為了逃避牢獄之災雙雙自殺,這筆賬,當然從哪裡開始就要從哪裡算。
一聽到白菱的要求,孟鈞剎時面就沉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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