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懟懟突然發怒,黑藤蔓勒住紅髮的脖子:“不是說了要聽音音的話嗎?再頂殺了你。”
紅髮還是一臉不服:“千大人,我們隸屬神族,為什麼要聽一個人類人的話?傳說中的你不是這樣的……”
“那我是怎樣的?”他臉上浮現出有的暴躁。
我拍拍他的手以示安:“別鬧,先出去再說,我們不僅要安全回去還得逮到鬼麵人,現在不是起訌的時候。”
黑懟懟秒變小貓咪,收起藤蔓抱著我的胳膊撒:“音音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不去看暴躁的表,我乾的說道:“知道你名字了,以後就你千吧。”
誰知從前對‘黑懟懟’這個名字嫌棄得不行的他竟然會反對:“不嘛不嘛,就喜歡音音給我取的名字,以後你還是我懟懟吧。”
也行吧,反正就是一個代號,分了易容丹之後我拿過鳥籠抓出小黑炭,這傢伙怕不是被人待得了水,怎麼這麼小一隻了?
“小黑炭?你怎麼不說話了?被人關傻了?”
我瞅著那兩小黑眼睛越瞅越不對勁,它也不吭聲,跟個呆子似的,沒時間深究,把它揣兜裡就走,出了雅間我們就變了一群異族,從頭到腳裹得結結實實非常保險。
附近有人多人虎視眈眈的盯著,天上竟然還有馬車往來,當然拉車的不會是普通的馬,而是妖,其中一輛非常華麗的白馬車是三匹帶翅膀的白馬在拉車,無比拉風,一看出來的方向估計是天字號的某位大佬。
那些人有想法的人也只是看了一眼沒敢多想,倒是盯著我們的人不,有些人想著大魚不好抓那就抓蝦米,我們可能被當蝦米了。
走著走著就發現後面跟了一群人,看樣子還不是一路人,這我倒是不慌,畢竟我也是有打手的人,但走著走著不對勁的就來了,天上那輛華麗白白馬又繞了回來,轉著圈的盯我們。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輛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劍齒虎馬車,不過在跟白馬照面幾回合之後就溜了,下面的好對付,天上的不好惹啊。
“你說那些人裡有鬼麵人嗎?”
我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和折堯竊竊私語,他無比抓狂:“還鬼麵人呢,看見頭上那輛馬車了嗎?咱們能擺平了眼前的麻煩再說。”
四個傳送陣分別在這個介面的四個角,要去傳送陣都得出城區,城區不能明目張膽的手,但出了城區可就是法外之地了,當然就算在城區也不見得安全,難保人家不會暗中搞作。
只能祈禱從拍賣行出來的人多,咱們可以趁跑路,這易容丹其實作用也不大,人家才不管你變什麼樣子,只要是拍賣行那邊方向出來的一個都跑不掉。
出了城門之後那群狂徒就迫不及待圍了上來,被盯上的人開始跑路,那些人就開始手,場面一片混,跟大鬥似的。
好在我們人多,不是那些人的首要目標,我們幾人東躲西藏靠邊站,想著獨善其溜之大吉,本來順利的,結果被一群看起來不好惹的劫匪堵上了。
為首的扛著大刀啐了一口:“肯定是帶著什麼大寶貝才這麼多人護送,看著沒,就挑這樣的搶,搶劫咱們也得腦子講技巧,那不比當莽夫省力氣?今天咱們就幹票大的,開張吃三年,兄弟們上!”
我呸!上這麼個自作聰明的玩意兒,明明看著就不太聰明。
人來了咱們也不能幹站著捱打,黑懟懟直接就鋪開了一張荊棘網,給他們一網打盡,基本沒費力氣,突然發現那些黑藤蔓上竟然有零星的幾個綠芽,我記得以前沒有的。
一群人只剩下那個聰明孩子舉著大刀愣在當場,沒想到千選萬選選了個惹不起的,一時也不知道該跑還是該上。
沒想到的是我們這邊的況引起了其他劫匪的注意,那大聰明腦子一轉喊道:“這幾個人上有稀世珍寶!”
好傢伙,起碼一半人都圍過來了,我氣得跳起來就是一大子到了大聰明的上:“就你聰明,長得跟個棒槌似的。”
不是我人攻擊啊,是這傢伙不知道是什麼種族,真長得像個了的棒槌,那高個兒得兩米多了,打他我還得跳起來才行。
大聰明也覺自己被侮辱了,當即氣得舉大刀就要砍我,結果還沒上呢就被黑懟懟困棕子丟出了銀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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