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流蘇看見葉凌寒嚇得一通飛尖連連,那天葉家被滅門的場景給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
夕月抱著一頓順,我解釋道:“殺害爺爺他們的不是他,是鬼面。”至於鬼面是怎麼變葉凌寒的樣子又瞞過警報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讓千檢查葉凌寒的況,擔憂的守在旁邊,退去衫後口的劍傷還未痊癒,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幕我愧疚得想給自己兩刀。
“他況怎麼樣?”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不知道都經歷了什麼,看起來瘦了一大圈虛弱無比。
千面難:“他用為容封印噬魂,消耗本元燃燒壽命,估計沒有多日子可活了。”
這結果讓我差點站立不穩,原本就只剩一年多的壽命,現在被他這麼一造更沒多日子可活了,他用來生換了我的轉世,他明明知道自己沒有來世了……
折堯在一旁眉頭皺:“等他醒來你勸勸他吧,這麼封印噬魂不是個辦法,等他死了魂飛魄散,和噬魂的魂契也自解除,到時候再沒有人能控制得了噬魂了,這將是個大麻煩。”
九大爺黑著臉補充道:“鬼面想抓他估計也是為了噬魂,噬魂要是落到鬼面手裡後果不堪設想,不如趁現在把它解決了。”
我轉頭看他:“怎麼解決?”
他不吭聲,折堯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趁現在一起……”
得知他們的意圖我一個眼神甩過去:“不說這個方法可不可行,我們沒有權利隨便剝奪一個人的生命,再想其他辦法吧。”要不是因為我他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我做不出來這種事。
“好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留下來照顧他,千你隨時注意一下這邊,以防萬一。”
我擰乾巾給葉凌寒著手,發現他原本白皙好看的手上都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不知道怎麼弄的,作也越發的輕了。
九大爺一張老臉黑得不能再黑了,咬牙道:“沒有其他人了嗎非得你守在這裡?兒子還在家等你呢,跟我回去。”
我頭也沒抬的回道:“兒子粘你又不粘我,你回去就行了,我得親自在這裡盯著,你們都散了吧。”剛說完就聽見門被錘得一聲響頓時四分五裂,這玩意兒又吃什麼醋?門不要錢啊?
千留在最後,他猶豫了半天才開口:“其實神珏說的有道理,萬一到時候……”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用九世和未來換我一命,我做不到,我會找其他辦法的,這件事你們不要再提了。”
他嘆了口氣退出去,看著昏迷中的葉凌寒我心複雜得就像是打了無數個死結的線團,堵得慌,如果可以我想把命還給他。
不知不覺我趴在床邊睡著了,迷迷糊糊覺有冰涼的東西在我臉上來去還黏噠噠的,不願的睜開眼就對上一雙萌萌大眼,見我醒了得更歡。
“啊!”我尖一聲在地上滾了幾圈,這不是噬魂嗎?!四目相對,我一不敢。
這時床上的葉凌寒醒了,他強撐著子爬起來衝小鹿形態的噬魂招了招手,那傢伙還真就聽話的過去拿腦袋蹭他手心。
“它是小鹿的時候不會傷人格溫順,你不用害怕,刺激後它才會變得無法控制,我原本想找一個沒有人能發現的空間把它封印起來,但它離不開我,我一走它就衝破封印跟過來,沒辦法我只能把它封印在上。”
我鬆了口氣爬起來,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一坐下來噬魂又過來我手,高興了還直跺腳,那一個歡。
葉凌寒看著我笑道:“它很喜歡你上的味道,大概是因為你裡有神樹的種子吧。”
我強笑著了噬魂的大腦袋,這玩意兒不兇的時候看起來是萌,可一旦兇起來那一個恐怖,我還是慫。
“那啥,你覺怎麼樣?你別再把它封印在裡了,你現在的子吃不消。”
他看著我,眼裡彷彿有星星:“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自責,咳咳……噬魂畢竟是兇,開了殺戒之後更是難以控制,我不能放由它在外面,這無異於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會炸,我得帶它走,到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不能讓它落鬼面手裡。”
噬魂彷彿聽得懂他的話,過去嗚咽著蹭他的手,用那和外貌嚴重不符的渾厚男聲斷斷續續的說道:“要,跟,主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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