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是火系靈力者,並非沒有反抗能力,有人要綁的話肯定會發生爭鬥,這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痕跡沒錯了,但除此之外再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能制服的不可能是普通人,究竟是誰暗中下黑手?難道是北海的人懷恨在心?現在懷著孕,我實在是擔心出什麼岔子。
龍七表示能理解,立馬親自去北海求證此事,很快他也傳來了訊息,現在北海已經易主,原來的北海龍王一家子老老小小全都流放到了北海之淵,可能不大,而且就算他們要報復也不可能找炎,肯定直接衝我來啊。
連著幾天的毫無頭緒差點讓我崩潰,這時候折堯去和胡三娘‘約會’回來帶來一個訊息:“胡三娘說聽到鬼面讓馮麴塵抓那些鬼魂是為了煉一把兵,好像是一把鬼刀,有個黑袍男人過來找過他,讓他一定要抓那些幹盡壞事的惡鬼,這樣煉出來的鬼刀威力才大,我估計那黑袍人就是黑霧那孫子。”
對了,黑霧一直沒現,那傢伙多才多藝不會還能煉吧?上次整了個詭網出來,這次又弄個鬼刀,不知道又是針對誰的。
“等等!”我突然反應過來:“你說黑霧出現了,會不會是他抓走了炎?”
這個可能很大,排除北海,除了鬼面一夥還有誰跟我們過不去?換做其他人想抓炎還不一定能得手,因為黑霧有鬼眼,已經煉化得能隨意開啟鬼門,在隔間那麼小的空間裡不鬧出任何靜就把人帶走不是什麼難事,炎肯定會反抗,所以才會在那巷子裡留下打鬥痕跡。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糟了,千防萬防也防不住他們突然下黑手,更沒人料到目標會是炎,而且讓我很不解的是好像我們的一舉一都在鬼面的監視下,就算他不面也能隨時拿我們。
就像之前葉家出事,鬼面冒充葉凌寒趁機進葉家大開殺戒,我們什麼時候離開,什麼時候回來,時機都把握得剛剛好,如果沒有人通風報信裡應外合怕是做不了那麼仔細。
折堯一手一個氣急敗壞:“真是一顆老鼠屎,我讓胡三娘盯著,他要是再出現我們就給他逮了。”
“萬一他們欺負炎姐姐怎麼辦?我們快去救吧。”得知炎可能有危險,晚晚泣不聲,其他幾人也是一臉凝重,不是不救,要找到鬼面和黑霧的藏之地談何容易?
我看著屋裡這些悉的面孔若有所思,那天和炎一起出去的有夕月,明珠,湘兒還有晚晚,而且其中有三個人是在葉家出事的時候也隨我出行的,我知道懷疑他們或許不太好,但如果真的裡面有細那以後還會發生類似的事。
“那天除了你們幾個之外還有誰知道你們去商場?”
突然問了這麼一句他們都看向了我,夕月想了想說道:“那天我去看晚晚,炎也在,看天氣還好我提議出去轉轉,畢竟那麼久沒出門悶在家裡想著出去散散心也好,當時晚晚說人多熱鬧就上了明珠和湘兒,我們臨時約的,說走就走,應該除了我們幾個就只有龍七知道。”
我看著們幾個再次確認:“除此之外你們確定沒有跟其他人說過嗎?”
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晚晚泣道:“我們說走就走了,也沒跟誰說啊,怎麼了?”
“有細。”
因孵蛋憔悴不堪,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九大爺突然開口,該說不說,他偶爾還是會冷靜思考問題智商線上的。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表變得很微妙,這裡都是形同家人的一群人,誰都沒往那方面想過。
折堯和九大爺的底細我清楚,他兩可以排除,還有晚晚和龍七,在葉家出事的時候他兩還在北海,所以現在嫌疑最大的是炎出事的時候在場,並且在葉家出事時也隨我同行的人,也就是夕月,明珠還有湘兒們三個。
“細?”折堯神經質的看著邊這群人:“不會吧?是誰自己站出來啊。”
這個可能確實讓人有些震驚難以接,畢竟都是非常悉親如家人共患難過的,無論是誰大家都不會好過,最好是我判斷錯誤吧。
“那天知道你們去向的除了你們幾個就只有龍七。”
這時候我要拿出嚴厲家長的氣勢來,凌厲的目在們幾人上掃過,心裡已經有了考量,排除龍七和晚晚就還剩下夕月,明珠還有湘兒。
龍七摟著晚晚三指立誓:“肯定不是我們兩,我們可是打算跟你們做親家一直在此定居的。”
夕月直接跪了下來:“我和千誓死跟隨聖,絕無二心,更不可能聯合外人殘害族中姐妹。”
我把扶了起來示意坐下,所有靈族人中就和千最為穩重,平時理事也很穩妥沒有什麼差池,我是比較看重的,當然這不足以排除嫌疑,畢竟葉家出事那一次同行的也在其中。
明珠和湘兒相視一眼也立馬跪了下來:“我們也對聖沒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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