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瑜嚴嶺》第8章 眼睛上的傷,已經不疼了(1)

作者:何妤·2024-04-03

吃完早飯,我走到嚴嶺邊,手看他已經寫完的稿紙。

我還沒說話,嚴嶺卻馬不停蹄地解釋。

“這都是練習。重新拿起筆,我可對自己沒有這個自信。”

我搖了搖頭,表示:“我很喜歡。”

多年後,嚴嶺用短篇積攢了寫作的經驗和編輯的眼,終於因為一本長篇小說在文學界名聲大噪。第一次出版拿到的稿費更是讓我懷疑自己還有沒有能力“養”他。

這種時候,嚴嶺就主提起了我好奇多年卻從來沒有問過的一個問題。

“你就沒有好奇過,為什麼那天我的轉變會這麼大嗎?”

“當然好奇。”

“那你為什麼不問?”

“因為我覺得,文學家都喜歡自己講故事,而不是被別人問故事。”

文學家嚴嶺給我講了這樣一個故事。

故事裡,他賭氣推開了門,然後孤一人在陌生的街道上轉悠。

在路過第四個公車站的時候,他終於下定決心去看了站牌。

“到火車站……”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心裡和自己說話還是悄悄把想到的說了出來,不管怎麼樣,這句話招來了一個人。

“嚴嶺?”

一個陌生的聲音出了嚴嶺的名字,他覺得奇怪,這裡怎麼會有人得出他的名字,於是下意識扭頭看了過去。

“哈!真是你。”

那人極其自來,確認了他眼前的嚴嶺確實是他記憶裡的嚴嶺之後,就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大多是他自己的事

這人說,他曾經是那個我和嚴嶺共同待過的小縣城裡的一家刊的編輯。

正巧就是嚴嶺學生時期經常投稿的那篇刊

“我現在已經升職到市中心當編輯了,你呢,小文學天才?”

嚴嶺覺得這個稱呼,或者是這一整句話都是對他的一種侮辱,但是他忍住了沒有怒,而是實話實說了自己的窘迫。

結果並不像話故事裡的那樣好。

聽了嚴嶺講故事的編輯立刻換了一副臉,嘲諷著說出了當年的真相——

事實上,嚴嶺年時能多次登上刊為“文學天才”,全部都是他父親的功勞。

慕虛榮的父親給了刊社不,除了錢,逢年過節該送的禮一個不,唯一的條件就是,這家刊社必須刊登他那個做嚴嶺的兒子投稿的每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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