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也相信了,然後開心地跟我說起他的媽媽。
“我媽媽脾氣可差了,小時候就老打我,也打我爸,但我爸每次都笑嘻嘻地湊上去捱打。”
“不過我媽媽很會做飯,會給我講故事,還會帶著我去鳥蛋,對了,也會編這樣的小鳥呢。”
我心裡覺怪怪的,原來這個周霽也喜歡這樣的啊。
我看著周悅也的膘,有點手,悄聲問:“想不想去捉魚?”
(12)
我倆興致地去河邊捉魚,然後渾溼漉漉地被周霽拎回家。
“葉兮!他才多大你就帶他去河邊,你知不知道這幾日的河水有多急?!”
我低頭咬著不敢說話,這還是來這裡後第一次見他這麼生氣。
阿嚏——
周悅也打噴嚏的聲音止住了周霽的怒火,我見周悅也的臉不對,連忙他的額頭。
“他發燒了!”
兵荒馬後,周悅也終於退燒沉沉睡去。
看著他沒有的臉,我心裡一陣一陣地。
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這罪。
周霽端了一杯溫水給我,“你去休息吧,這裡我守著就行。”
“對不起。”
周霽溫地看著周悅也的睡眼,輕聲說:“葉小姐沒有孩子吧,如果你有孩子,就不會這麼輕描淡寫地說對不起了。”
“所以很抱歉,我不接你的道歉。”
沒有孩子嗎?他又怎麼知道,我沒有孩子呢?
(13)
周悅也病好了,我卻病倒了。
而且還是他發現的。
周霽真的生氣了,看都不看我一眼,連藥都是周悅也拿給我的。
真像啊,以前的周霽一生氣也會不理我,但是又很好哄,跟他撒幾句就行了。
但現在不行了啊,他不是我的周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