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溫迎是被一種窒息憋醒的。
不是噩夢,而是真實的、呼吸被掠奪的覺。
被人用力地堵住,溼熱而強勢的舌侵佔了所有空間,掠奪著的氧氣。
同時,上傳來涼颼颼的,還有沉重的迫。
“唔!”猛地驚醒,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用力推搡著在上的膛。
上的男人似乎頓了一下,稍稍退開些許,給了一息的空隙。
溫迎趁機大口呼吸,驚怒加地瞪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在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和狀態後,一熱直衝頭頂,沒忍住,了句口:“靠!”
這才發現自己上已經不著寸縷,而程寅生......顯然也一樣。
兩人大面積相,灼人的溫和某些蓄勢待發的危險讓頭皮發麻。
“我服呢?!程寅生你混蛋!放開我!”又又氣,手腳並用地掙扎,聲音都氣得有些發。
程寅生輕而易舉地捉住胡揮舞的手腕,將它們並在一起,按在頭頂的枕頭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雙眼眸此刻是深不見底的幽暗,卻又燃著兩簇火焰,直直地鎖住因為憤怒和窘而染上緋紅的臉頰,以及在空氣中、微微起伏的細膩。
他的呼吸有些重,結滾,啞聲道:“是你先主招惹我的......”
他俯,炙熱的吻再次落下,這次不再僅限於瓣,而是沿著的下頜、脖頸一路向下,留下溼熱的痕跡,同時含糊而強勢地宣告:
“......我先收點利息。”
這一次,是清醒的,無比清醒的。
沒有酒的催化,沒有藥的迷。
每一寸的,每一次呼吸的纏,每一聲抑不住的嗚咽或息,都清晰得可怕,也真實得可怕。
溫迎從未覺得自己如此被人拿,如此無力反抗過。
男人的力道、技巧、還有那眼中濃烈到化不開的慾和某種更深沉的東西,都讓心慌意。
恍惚間,眼前這張染著慾、廓分明的臉,似乎又和記憶中那個男人重合在了一起。
又糊塗了。
理智在尖著讓推開,可卻彷彿有它自己的記憶,在某些悉的和氣息的包圍下,漸漸化水。
程寅生也覺得自己瘋了,昏了頭了。
但下這個人,的一顰一笑,惱怒瞪眼的樣子,無奈縱容孩子的溫,甚至此刻因為而微微泛紅的眼角和失神的表......都比世上任何藥劑都更可怕,更蠱人心。
它們像無形的線,牢牢捆縛著他的理智,牽引著他心最深的。
他只想擁有,讓的眼中、的世界裡,每分每秒都只有他,再也離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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