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面對程父的詢問,程寅生沒有立刻否認,但也沒有像尋常男子提及心上人時該有的赧然。
男人視線平視前方,聲音聽不出太多緒:“嗯,我最近確實在追求。”
這個回答在程父的意料之外,卻又讓他到欣喜。
他臉上的皺紋因笑意而舒展:“好!這才是我的兒子!”
他拍了拍程寅生的手臂,安道:“之前麗晶酒店的事,我也聽說了些風言風語,是你弟弟不,眼皮子淺,胡鬧!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以後絕不會再有類似的事幹擾你。”
程寅生眸沉了沉,沒有接父親關於程曜的話茬。
程父靠回座椅,自豪地打量著程寅生,嘆道:“寅生啊,你從小就比你弟弟,比其他那些不的,都讓我省心。”
“你的能力、你的手腕,爸爸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當然,能做到我們這個位置的男人,沒有野心是不行的。野心,才是驅一切的引擎。”
他話鋒一轉,帶上了一理所應當的傲慢:
“沉家那個人,我也瞭解過。模樣能力都算頂尖,雖然之前有些不清不楚的經歷,還帶了個孩子......不過這些,在我們這樣的人家看來,也不是不能包容。能帶著孩子嫁進我們程家,做泰禾未來的主人,是的福氣。”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兒子,眼底是商人的明,“到時候,泰禾在香江有沉家這份姻親助力,打通某些關節,拓展某些人脈,只會更加如魚得水。這步棋,你走得好。”
程寅生聞言,眉頭蹙了一下,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攏。
程父話裡話外,都將溫迎視為一件可以權衡利弊、為家族事業添磚加瓦的品,這讓男人眼底冰冷一片。
程父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聲音輕快殘忍:“哦,對了。昨天舒蕎來找過我,哭哭啼啼的,還是為那個不的堂哥求......”
“哼,這些年,他們舒家藉著早些年那點功勞,手得是越來越長了,胃口也越來越大,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他語氣陡然轉冷,眼底掠過一抹殺意,輕描淡寫地說著生死:“既然他們不安分,想踢翻狗盆自己當主子,那我也不介意,讓他們都從這個世界消失,清淨。”
說完,他又看向程寅生,施捨道:“不過舒蕎嘛,畢竟跟你從小一起長大,阿曜那小子也一直喜歡,看在這點分上,我可以把留下。”
“寅生啊,如果你有興趣,等沉月西進門後,讓舒蕎給你做個小的,也未嘗不可。這樣一來,既能安集團裡那些跟舒家沾親帶故、現在心裡打鼓的老頭子,家裡也多個能伺候你的人,一舉兩得。”
程寅生眼睫低垂,遮住了眸底深翻湧的冰冷暗流。
他沒有反駁,只是微微頷首,聲音平淡:“一切都聽父親的意思。”
程父看著眼前這個鋒芒日益畢、手段越發凌厲的兒子,此刻卻對自己展現出“溫順”服從的一面,他心中那點因舒家而起的霾被這掌控驅散。
他間發出低沉的笑聲,正想再說些什麼,忽然覺得頭一陣奇難耐。
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本以為只是酒氣嗆到,可咳嗽非但沒止住,反而愈演愈烈,劇烈的咳讓他不得不彎下腰,額頭滲出冷汗。
“父親,您沒事吧?”程寅生轉過頭,聲音依舊冷靜。
他從西裝袋中取出一方乾淨的白手帕,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