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化工廠的一個儲藏室裡面,儲藏室中央擺著一張椅子,上面綁著的正是聞人聽雪,不過此時的眼睛被矇住,口中塞了巾,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周圍的一群黑龍會的人看著漂亮的聞人聽雪,心中的慾被勾了起來,這可比那些會所小妹要好得多了。
“鵬哥,這娘們還怪好看嘞,要不讓兄弟們爽爽?”
一名叼著煙的幫會員對著領頭的一名年輕男子說道。
“哼。”
被稱作鵬哥的人沒有回答,而是冷哼一聲,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可以。
“鵬哥,反正這娘們兒也是要死的,臨死前給兄弟們爽爽怎麼了嘛。”
那人還有些不死心,畢竟慾來得容易,去得可就難了。
“我說,不行。”
鵬哥轉過,一雙如狼如鷹的銳利眼睛盯著那人,斬釘截鐵地說道。
殺人,為了生活他可以接,但是要他去做或者允許手下做這種事,他不能接。
“咳咳,你看你看,我就是隨口一說,鵬哥你還認真了。”
那人被鵬哥瞪得心頭一,連忙訕笑著離開。
來到外面和兄弟們菸的時候,那人才吐了一口唾沫,深覺晦氣,媽的,怎麼和這個傢伙一起出任務了?明明都幹這行了,還自命清高。
化工廠外面,黃標已經趕了過來,看著面前黑漆漆的口,黃標只覺那是一張會將自己吞噬得渣都不剩的深淵巨口。
可是,他有得選擇嗎?爺爺走了,父母被害,只剩下聞人聽雪這個姐姐還算是自己的親人。
沒得選,只能進。
深吸了一口氣,黃標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小子,你還真敢來?”
一陣掌聲響起,前方的黑暗中走出來幾個手持砍刀的人,不懷好意地盯著黃標,如同一群惡狼盯著一隻羔羊。
“聽雪姐呢?”
黃標故作冷靜,對著領頭的那人問道。
“哦?鵬哥!”
那人對著樓上喊了一聲,旋即,藉著微弱的線,黃標看見了被人提著的聞人聽雪,還在掙扎,至生命無憂。
聽到黃標的聲音,聞人聽雪更加劇烈地搖頭,示意黃標快跑。
“聽雪姐姐!”
黃標喊了一聲,但是話音剛落,刀鋒的聲音響起。
一名幫會員直接一刀砍在了黃標的上,鮮淋漓,這讓黃標站立不穩,就要跪倒在地,另一人也揮刀砍在了黃標的另一條上,黃標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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