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爺,十萬大山當中滿是毒瘴,且不說能不能過,就是一來一去,我這兄弟也堅持不住這麼長時間啊!你再想想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吳允焦急地說道。
“實在是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如何緩解,需用豬肝、豬心等臟放置於邊,白蟲到腥味刺激,必然從口中湧出,貪食臟,可以拔除一部分。但是由於其仍在腑,無法治,每隔三天就需要拔除一次。”
老者嘆息道,按照這個理,白蟲降確實不會直接殺死中降頭的人,可是這樣一來,其要承的痛苦,也將一直延長,直到臟全部被啃食腐爛。
“好,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殺豬啊!”
吳允對著侍衛喝道。
“媽的,不知道是誰的手,最好別讓我知道,否則!”
吳允揮了揮拳頭,怒從心頭起。
不由得他不憤怒,伍明是他的同鄉,更是同村的,兩人自就認識,一同參軍,被派往了水崖堡,一干就是二十年,吳允因為好學又有能力,因此被提拔為了驍騎校尉,統領水崖堡。
伍明則是主擔下了負責運送資的差事,一般來說,負責後勤的都是差,可是這個職位卻是相反,不僅油水不多,反而還極其危險,中間穿過封山脈和龍牙沼澤,時刻需要承來自野蠻人或者巫攻擊的風險。
因此,除了伍明,讓其餘人負責資運送,吳允都不放心,且不說他們中間是否會暗箱作,倒賣資,就是能不能送到,都是個問題。
可是現在,伍明重傷,躺在床上,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要眼睜睜看著伍明死去,吳允的心,充滿了擔憂和愧疚。
“將軍,拿來了!”
侍衛捧著一顆豬心和一塊豬肝走了過來。
“給我!”
吳允立刻接過,將其放到了伍明邊,隨後按照老者的指示,用筷子蘸了豬,撬開伍明的,一頭在其裡,一頭搭在豬臟上面。
很快,筷子上面就爬滿了麻麻的細小白蟲,一邊貪婪地吞食著豬,一邊朝著豬臟爬來。
“我不了了……”
隊伍中的幾個生捂著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刀哥,我也……”
九幽黃泉和九重天宮二人也別過頭去。
終於,豬臟上面都爬滿了白蟲。
“快,把他扶起來,灌下白酒,催吐!”
老者再度指揮道,幾人連忙照做。
“哇!”
伍明吐出一大口混合著白酒、白蟲、鮮以及勾連出來的細小組織。
經過這一番折騰,伍明也醒轉了過來,定了定神,看到了眼前的吳允。
“允哥,我不是在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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