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需要李世民放話,尉遲敬德、秦叔寶、羅士信、單雄信、楊公卿、薛萬徹等人就要主為主上分憂,尤其是後面幾人,剛剛歸附,還沒有立下戰功,正需要在主上面前表現一下,這不就來機會了。
“你……”
被一堆從山海裡面爬出來的猛將盯住,張婕妤打心底裡害怕,但又不得不強裝鎮定,而後將目轉向了齊王李元吉。
李元吉:你看我幹啊,這些人我一個都打不過……
齊王府護軍薛實、李思行等人也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甚至暗暗打定主意,只要齊王殿下達手的命令,就立刻投降,這樣就能順理章加秦王陣營,從此前途明。
“好、好,我記住了。”
張婕妤見在李世民面前討不到半點好,氣得牙,撂下狠話之後,拂袖而去。
“殿下,要不要……”
王君廓比了個手勢,他本就是盜賊出,對於殺人滅口這種事完全是專業對口。
“算了,怎麼說也是父皇的寵妃,在出了事都不好理。”
李世民搖了搖頭,而後看向了微醺半臥在地面上的齊王李元吉,頓時沒好氣地說道:“還在這裡幹什麼?去醒酒,然後隨我支援長安!”
齊王府護軍薛實連忙將齊王架了下去。
“傳我教令,留溫大雅和張亮鎮守,其餘人隨我返回長安。”
等到這出荒唐的鬧劇結束,李世民只覺心累,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突厥和竇建德的三十多萬聯軍就在板之外,如鯁在,如芒在背,一日不除,眾心難安。
經過連番征戰,此刻還能出戰計程車兵不到兩萬,但為了家園和親人,沒有人有怨言,都是默默地打點行囊,再度背上武鎧甲,奔赴戰場。
從到關中的道路倒是還算順暢,李世民率領大軍日夜奔襲,數日之便抵達了長春宮,與李淵率領的軍匯合。
不過讓李世民略有些憤怒的是,前來迎接的李淵氣紅潤,中氣十足,本就沒有半分抱恙的樣子,其邊還帶著寵妃尹德妃。
“二郎!你可算是回來了。”
李淵見到李世民回來,頓時眉開眼笑。
“父皇,您……”
李世民目掃過著華麗的百和軍,又看了看滿臉疲憊的東征士兵,已經無話可說。
李淵倒是非常穩得住,按照禮儀接待了回來的軍隊及士兵,直到單獨與李世民會面的時候,方才主提出自己的意見:
“板還是守得住的,要是守不住,你就固守長春宮,以黃河為天塹,大不了將幷州讓給突厥,我們用金銀財寶換回你大哥,至於收復幷州,可以從長計議。”
“什麼?”
李世民心中一,父皇已經年老昏聵到了這個地步嗎?前朝隋文帝曾說,用財貨餵飽突厥,只能使財貨為突厥作的資本,不如用財寶賞賜將士,北擊突厥,使之不敢南下。
當初晉起兵之時,父皇對隋文帝的話十分贊,認為突厥寇,是百姓禍患,可是才過去了幾年,父皇卻態度逆轉,願意用財餵飽北方突厥?突厥人怎麼可能喂得飽?就算餵飽了突厥,那下次又要餵飽誰?吐谷渾?高句麗?契丹?西突厥?天下百姓的財貨有終盡之時,周邊蠻夷的貪婪豈有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