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長大了,何家對我的寵和重視從未改變,那個所謂的健康繼承人遲遲不見蹤影。
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開始想討好我了。
可是這個時候,我邊的人,就只剩一個程嵩。
一開始他十分謹小慎微,直到過我獲得了許多好。
他在程家的地位越來越高,他的眼睛也越來越高,逐漸忘記是誰給他帶來的這些改變。
我覺得我是喜歡他的,因為我真實把他當了我的所有。
他越發英俊優秀,而我脾氣極差,偏偏對他有所容忍。
我甚至在他的請求下,給予了他一份婚約。
程家也很痛快,反正家裡子多,直接答應了讓程嵩贅。
沒人笑話他,只是羨慕他。
畢竟何家沒有外嫁的習慣,我爸就是贅給我媽的。
雖然婚期未定,但程嵩開始靠著和何家明面上的聯姻關係順風順水,無往不利。
圈人人都傳我對他用至深。
他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但他現在突然記起來了,他想要的一切都是求來的,我可以隨時收走,他也會隨時一無所有。
「聆月,我常常在想,是不是他不出現,我們不會變現在這樣。」
我舀了一勺提拉米蘇。
太甜。
沒有小樹做得好吃。
程嵩問:「我們這麼多年的,你真的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我眼皮都不抬一下:「我覺得你說得沒錯,養花也是一種樂趣。」
種樹更是樂趣無窮。
意識到我在說什麼,程嵩的表變得一片慘白。
他開口,語氣終於變了。
他滿臉寫著妒忌和惡意,咬牙切齒地說罵道:「我做錯事了,他就不會做錯事嗎?聆月,你不如看看——你捧在手裡的徐斯羨,他背著你又做了什麼?」
他終於暴了此行的目的,結束了冗長的聊天,格外暢快地指了指窗外。
我偏頭看去,作一頓。
悉的人站在對面的便利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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