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心調養下,我臉逐漸變得紅潤,可以站立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已經打定主意要站著參加完全程。
「小樹。」為徐斯羨別上袖口的時候,我說,「你今天真好看。」
他好像徹底胎換骨,從年變青年,姿拔,皎若明月。
眉如春山,眼若點漆,氣質溫和矜貴,像是哪個大家族的貴公子。
我著他的臉頰,徐斯羨反手抓住我的指尖。
「你最好看。」他認真地說,想吻我,卻怕弄花我的妝,只能剋制地蹭了蹭我的耳垂,「我是小姐一個人的。」
我們並肩上臺,一切流程沒出任何差錯。
他曾經擔心自己做錯了什麼會讓別人笑話我,我卻不以為然。
哪有那麼多規矩,只要站得夠高,哪怕你吃飯時左手拿筷子右手拿刀,別人也會誇你不拘一格,瀟灑不羈。
我只用簡單的一句話提了解除婚約的事,沒人起鬨,沒人驚訝,大家都帶著得的笑意,顯然早就有所猜測。
就連臉青白的程家人也不例外,他們強行出笑意,還記得來恭賀我,說一句「小嵩沒這個福氣,希聆月另覓良緣」。
只有程嵩。
在某一刻,他忽然掙了邊拉著他的人,衝到我的面前。
他滿眼,歇斯底里:「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你的男伴本來該是我!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哪裡比這個一窮酸的小白臉差?他到底算個什麼東西,以前我一手指頭就能碾死他!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要這樣對我!」
保安直接把程嵩拽開。
「聆月,你我,你還我對不對?」他回過神,涕泗橫流,忽然撲通一聲跪下,「你以前對我那麼好,是我不珍惜,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一旁的賓客滿臉異樣,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我早已怒火中燒,本來都想扇他,是小樹把我拉住了。
我看他一眼,發現他明明也生氣了。
抿著,眼眸沉沉。
可我知道他不是生氣程嵩罵他,他是覺得程嵩破壞了我的生日。
他明明很期待和我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
我冷靜下來。
如果繼續理會程嵩,只會讓別人看熱鬧。
「把他趕出去。」於是我只是說道,「以後程家的人,何家都不會接待了。」
我媽在一旁看著,慢條斯理地說:「聆月是我唯一的兒,的意思就是何家的意思。」
此話一齣,程家人心如死灰,有幾個忍不住怒瞪著程嵩,像是想將他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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